她跟他說了後他沉默了一會說;“難道兄妹倆合個影有問題嗎?”
皮皮一揚下巴說:“有問題,這感覺一看就不是兄妹,那眼神,那姿態,一看就是情侶。”
傑的臉色頓時灰暗了,他低頭長歎了一聲。皮皮看定了他,他緩緩的說出了下麵這番話:“我姐和我哥是一對雙胞胎,像所有的雙胞胎一樣他們從小就形影不離,上了學還是這樣,倆人從來都是一起上學一起放學,就連睡覺也是倆人一張床,要升初中了爸媽覺得倆人不能再睡在一起了,才費勁心機把他們分開了,但是床分開了倆人還是一樣的如影隨從,直到離家上高中,考大學,本來大哥大學畢業後可以到城裏工作的,但是他為了不和姐分開就跟她一起在鎮裏的初中當老師了。
當了老師後倆人都二十多歲了,正當談戀愛找對象的年齡,可是倆人誰也沒有對象,雖然給他倆說媒的排長隊,可是倆人誰都不理媒人的碴,照樣倆人出雙入對,如膠似漆,漸漸的就有猜測和流言了,爸爸媽媽也看出他們不正常了,就暗中逼著他倆各自相親找對象,他們倆人的性格也都很溫順,從小就很聽話,可是這次卻暗著跟父母較真,就是不好好相親,相一個散一個。
爸媽生氣了,就先拿哥下手,硬是給他訂了外村的一個姑娘,就是現在的嫂子,哥不願意,跟爸媽說理,說不能包辦他的婚姻。
爸媽就很艱難的跟他說了外麵的流言,並且很痛心的跟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他是哥,不能這樣耽誤妹妹的前程,要他自己想想。這句話把哥一下子打醒了,他就答應了這門親事,後來倆人很快結了婚,但是姐姐仍不死心,不但不再相親,而且性格也更孤僻了,跟誰都不交往,還是整天黏在哥身邊,嫂子開始受不了了,就跟哥鬧別扭,我爸媽為了分開她們,就不得以把姐送到遠在新疆的舅舅家了,以為他們離遠了就好了,也央求舅舅趕緊在那裏給姐找婆家嫁人,可是姐死也不肯嫁人,她的心裏隻有我哥。”
皮皮聽了直唏噓,這病態的愛情令她想起了張愛玲的《心經》,她覺得他們兩個都很可憐。
皮皮就試探的問:“哥和姐後來又發生了什麽事你知道嗎?”
傑就搖了搖頭說:“不是跟你說過了嘛,那幾年我在外麵上學,本來對這事兒也很排斥,就故意不去打聽,假期回家也不理睬他倆。”
皮皮這才確定他真的對他們的事不了解,就岔開話題問:“大哥跟你說了我胡說什麽?”
傑說:“他就跟我說你胡說八道的八卦他啊。”
“就這些?”皮皮不敢相信的問。
“就這些。”傑不解的看著她。
皮皮狡黠的一笑暗暗說:“他心裏果然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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