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了澡換上衣服拎起包就走。邊下樓邊打電話一路嘰喳調笑著下去了。
草芽穿著一條嫩黃的公主裙,頭發盤了起來,耳朵後垂下幾綹卷成螺絲狀的頭發,在胸前一飄一飄的,看起來嫵媚的像個妖精,把汪然帶來的那幾個公司的男歌手看的眼都不由自己了,淨跟著她轉動。
皮皮不高興了,一拍桌子說:“我說你們幾個是來陪我的還是來看美女的,大爺不給錢是不是?”
汪然笑嘻嘻的跟那幾個帥哥說:“哎哎,別光顧過眼癮哈,她是我的貴客,還有,這個大爺是土豪哦。”
大夥都哄笑起來。
酒喝的不少了,幾個帥哥又都獻了歌,草芽一直眼神沉沉的,皮皮和汪然知道她有心事,就互看了一眼,汪然去跟那幾個帥哥說她們要回家了,請他們繼續玩。但是一個帥哥因為剛和皮皮唱了一首雨花石,沒盡興,非要請皮皮再給他合唱一遍,就一個勁誇她唱的有感覺。皮皮自知五音不全,人家唱歌是憑嗓子,她唱歌都是“憑感覺”,這忽然有人說她唱歌“有感覺”,她頓時感覺遇到了知音,就樂不可支的又跟他唱了一遍又一遍。
汪然和草芽隻得坐下等她唱完。
倆人唱著唱著就真投入了,深情款款的左摟右抱起來,逗得包間裏的人哈哈大笑。正巧倆人都是人來瘋,底下的人一笑他們跟來勁了,就連草芽也笑的前仰後合的。
忽然那個帥哥慘叫一聲,手裏的話筒直直的從他手裏飛出來砸到了他頭上,登時血流如注,大夥齊站起身飛奔到他身邊,來不及問怎麽回事七手八腳的把他往醫院送,跟他親密的靠一起的皮皮驚慌失措的一抬頭,看到鬼姐附在天花板上……
她明白了。
帥哥的傷隻是皮肉破了,他年輕血旺,又是在精神亢奮引頸高歌的時刻,當然血流的旺了。包紮好後,當夥爭著問他怎麽做到把手裏的話筒砸到頭頂上的?並讚真是高難度動作。那個帥哥很迷茫的說他居然在那一刻斷片了,根本想不起來他是怎麽做到這個高難度動作的。皮皮就衝大夥嚷:“有意思嗎?有愛人之心嗎?沒看見人家頭包著血流著肉疼著,不說安慰體貼的話反叫人家敘述受傷經曆,這不是刺激人家的疼痛感嗎?是沒良心還是沒常識?吃飯還能噎死人呐,更何況意外小傷害。”
一通話說的大家連連點頭,大夥一起開車送他回家路上再也沒人問他打趣他,皮皮心裏窩著氣。
到了家她來不及脫鞋就大喝一聲:“鬼姐,你出來——”
鬼姐雪花一般飄落在她麵前,仍是一臉謙卑,如果不是剛才親眼所見,她不會相信剛才的一幕是她搗的鬼。皮皮氣呼呼的問:“剛才我朋友的頭是不是你打破的?”
她輕輕的說:“是我。”
“納尼?”她瞪著她。
她迷惑的搖搖頭,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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