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傑嘲諷痛恨的問。
“不是,是因為我生了個女兒,她是個先天性發育遲緩,他恨我恨我的女兒,就悄無聲息的走了,走的幹幹淨淨,連一分錢都沒有留下。”她淡淡的笑著,眼神深深的空著,像夢遊人說夢語。
傑真的吃驚了,他急切的問:“那你沒去找他?”
她搖搖頭又仰起臉輕輕的說:“沒有。”
傑欲問她為什麽不去找他,但是看了她一眼,他馬上懂她了——她是個驕傲的人。
他喝了一大口啤酒,就著那口氣就咽下肚去,肚子裏立刻冒火了,他擦擦眼睛,用很平靜的語調問:“孩子在哪呐?怎麽不把她帶來?”
她聽到這裏臉上現出母性的光彩,說話也歡快了些:“她跟姥姥在家呢,她在醫院做康複訓練,一天下來也挺累了,晚上睡的很早。”
他輕輕的問:“她還要每天去醫院嗎?”
她答:“嗯,得紮針,按摩,做鍛煉,不然我也不會這麽累,每個月都得好幾萬。剛開始更多,把我爸媽的積蓄全花進去了,媽媽在這裏幫我帶孩子,爸爸一個人在濟南,掙了錢都打過來給我……”
“那為什麽不回濟南呐?這樣一家人在一起也好啊,叔叔一個人多孤單啊。”傑親切的詢問。
她又是淡然一笑搖搖頭說:“濟南熟人太多了,我媽要臉,而且上海這邊的醫療條件比較比濟南好。”
傑忽一下子站起來說:“帶我去看看孩子,我想她一定跟你一樣漂亮吧?”
她臉上居然“嘩的盛開了一朵花”,露出一口晶亮的白牙說:“這,那,好吧,她比我漂亮呐,嗬嗬。”
傑遇見她是第一次看到她笑的這麽純粹。母親啊,做了母親的女人才是最美的。傑在心裏感慨,不禁有些發癡的看著她。
他跟著她走到一個鴿子窩大小的出租屋裏,一眼就看到一個簡直是思曼的縮小版的小美眉坐在嬰兒椅子裏,由姥姥照顧著吃晚飯。她那雙眼睛一看到進門的媽媽,立馬長睫毛一翻,黑黑的眸子一滾,鮮紅的小嘴一努:“媽、媽、媽。”
“哎——寶貝乖——”思曼笑著撲向她,捧住她的滿是飯粒的小臉上親了幾下,這時傑先跟看著她的姥姥叫了聲:“阿姨好,我是思曼在大學裏的同桌,叫王傑,來上海出差在車站看到了她。”
看起來很年輕姥姥趕緊熱情的起身說:“呀,還是老鄉啊,太好了太好了,我剛才聽曼曼說去見個朋友,沒想到居然是濟南來的,我真想濟南的熟人啊——”說著眼圈紅了。
傑把眼睛盯向這邊的一對母女笑著跟小寶寶打招呼:“泉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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