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快要耗不下去了,我覺得我就像一盞馬上熬幹了的油燈,燈頭開始缺油吱吱的響了,它馬上要滅了——”
“別別別,這個時候就不要抒情了,我懂我懂,但是你最早要等到明天早上,再早我可不敢包票。”
草芽的眼睛射出了利劍般的光,她哆嗦著說:“我要讓他死的很慘,我要看到他和她赤身裸體的照片——”
皮皮有些怕了,就垂下眼皮怯怯的說;“草芽,你不會太難為了他吧,他雖然可恨,但也罪不當死,你隻要達到你嫁富豪的目的罷了,別太過分了哈,不然我不幫你了。”
草芽馬上溫柔的一笑說;“皮皮,看你實在的,我說一句狠話你就當真了,畢竟我要的是錢,隻要我這一生得到花不完的錢了我害他幹嘛,我有病啊,一日夫妻還百日恩呢,我跟他怎麽說也睡了一年多的覺了,我不看他上麵還看他下麵呐,嘻嘻哈哈。”
皮皮一撇嘴說:“別惡心我了,趕緊滾吧。”
草芽輕鬆的一笑說:“真要我滾?”
皮皮大驚,張圓嘴叫:“哈,差點叫你跑了,請客,請客,此時不吃更待何時。”
“他今天沒去跟那個女孩約會,他一直在辦公室打電話,然後就回家了,回你說的和你朋友草芽的家。”鬼姐深夜回來把一摞他打電話的照片給她看。
皮皮看了有些失望,說:“這可怎麽跟草芽交差啊,她就想看到他跟她的床戲,懂嗎,你不是鬼嘛,你可以讓他們上演床戲啊。”
鬼姐為難的說:“可是他沒有和她那樣——啊。”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皮皮就笑著安慰她:“哎呀,姐,你又不是小女孩,你怕羞什麽啊,你隻要把他和她弄到一塊,然後誘他他倆把衣服脫了上床不就是了,對於一個鬼來說應該是很容易啊。”
鬼姐猶豫了一下說:“我不能這麽辦啊,他們是什麽關係我還不知道,我怎麽能隨便施法讓人家苟合呢——我不能。”
皮皮直笑她迂腐:“我的鬼姐,你說他跟她是什麽關係,他們能是什麽關係?你是對這些富豪佬們陌生啊,不懂他們的生活哲學,他們這些人有錢,活著就是享受生活,而男人享受生活不外是享受女人,越嫩的女人越好吃不懂嗎?你沒拍到他們的床照是他們沒在你監視他們的時候上床,或者是還沒有上床,剛剛勾搭上也未可知啊,哎呀,跟你們鄉下的鬼交流真累,跟跟鄉下人交流一樣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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