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傑可不是像他說的不愛車,他做夢都想有一輛車,在濟南開車上班會朋友,回老家開著走親戚呢,他媽媽最愛麵子,他最愛討媽媽歡心,這一句他如何也抵擋不了哦。皮皮暗暗笑。
誰知傑卻毫不動容的說:“不買就是不買,咱這房貸還沒還完,咱倆的工作都是起步階段,現在是咋倆吃飽了全家不餓,以為要是有了孩子,你不能上班了不說,還得買奶粉錢,還得入幼兒園的錢——”“stop、stop——”皮皮趕緊遠遠的做出捂他嘴的姿勢,然後做出惡狠狠的鬼臉來恐嚇他。
他一笑:“魚好了,開飯。”
皮皮吃著魚忽然又抬起頭說:“傑,買一輛車吧,我也不想每天擠公交上下班了,冬天寒風刺骨,風雪飄搖,我得步行到站牌去等公交車;夏天,酷暑嚴寒,揮汗如雨,我也要頂著烈日去等公交車,坐到這裏亂哄哄的人擠在一起,那些男人身上的汗臭的能把人熏死,真是受罪呀,還有,我上次不是一下車被撞了嘛,那次還是輕的,要是重了,不就——嗯,你說呢?”
她覺得此時傑該痛心不已,然後咬牙答應了,誰知道傑突然勃然大怒:“你這就算受罪了,你這就叫受罪了,你見過受罪的嗎——天天有錢花,天天有人疼,天天一身輕,想瘋就瘋想玩兒就玩兒,天塌了都不知道愁……你還受罪了,你還受罪了——”他哆嗦著嘴唇說不下去了。
皮皮被吼呆了,她看著他,他雖然看著她,但是分明他的眼裏沒有她,他的眼裏在閃著淚花……他在憤慨什麽呢?他在激動什麽呢?
“傑,你怎麽了,你這怎麽突然發癲癇了似的,真嚇著我了呀——”皮皮看了他好久才匪夷所思的問,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說錯了。
他眼裏顯出躊躇,突然捧住頭歎息了一聲說:“我,我就是想起我老家人了——”然後一聲不吭了。
皮皮傻傻的看著他。
過了好久他驚醒似的抬起頭,隔著桌子抓住皮皮的手激動的說:“皮皮,皮皮,我,我這腦子真是被驢踢了,一會這會那的,怎麽忽然想起老家人來了呢,真是,驢腦子。唉,你吃吧,我去洗澡。”說罷又懨懨的離開了桌子。
皮皮被他這不陰不陽的一出弄的吃興都沒了,但是停下筷子想想又實在想不通他這是中了哪道邪,幹脆不想了,把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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