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拚命的抽動,一會兒功夫,貓不動了,身體像個軟布袋般耷拉了下來,汪然緩緩的回過了頭,她一嘴的鮮血……
曹一丕反手抓緊了皮皮的胳膊,皮皮小聲安慰他:“別怕,這就是她在吸血補充體力。”
剛吸完了一隻貓血的她舒服的舔舔嘴唇,然後摸摸自己的頭發,好像是要照鏡子看自己是不是更美了,但是她卻沒照鏡子,而是隨手把自己的頭從脖子上摘了下來,然後把頭放在了一個僵硬的狐狸標本的頭上……
“啊——啊——”曹一丕比鬼叫的還瘮人,人也跟鬼一樣不用腿就能走的飛快——他連滾帶爬的逃出屋子,皮皮驚慌失措的去追他,他已經瘋了,皮皮死也拽不住他……
“哎我說皮皮,親愛的,你到底用了什麽鬼招數把他給嚇住了,他這兩天失蹤了似的,我這心裏還有點忐忑呢?”汪然有些失神的坐著看著皮皮大快朵頤問。
皮皮吐出一塊羊骨頭說:“還真是鬼招數,秘密。”
又吐出一塊雞骨頭問:“怎麽了,想他了,想也白想了,人家不會再要你了,估計見都不敢再見了。”
汪然皺了一下眉頭說:“不敢見?為什麽?我是鬼呀?”
皮皮被噎了一下,猛咽下去一口肉說:“嗯嗯,讓他把你當鬼就是了。”
汪然吐了一口氣說:“不管怎麽樣你幫了我一個大忙——”“也救了一個好人,免得他落入你這樣的色情狂之手。”皮皮接過話頭說。
汪然吹著眼睛說:“還真是,那麽儒雅英俊,那麽溫柔體貼,那麽情深意重,怎麽能毀在我手裏呐,嗯,去吧,走吧——”
“你也吃吧,我看出來了,你還真對他動情了,忽然失去了他感覺很傷心是不是,我跟你說,你吃飽了就有另一番心情了,你現在餓了。”皮皮認真的說。
汪然認可的夾起一大塊子牛肉塞進了嘴裏,嘴被撐得咀嚼起來很艱難是翻不過來個,就胡亂嚼了幾下一伸脖子咽下了去了,馬上眼淚被噎出來了,臉也紫了。皮皮害怕的拍她的背,她喘息著擺手要皮皮別管,自己起身去了洗手間。
皮皮在桌子邊難過的說:她去哭了。唉,不知道曹一丕現在是不是也再哭,不行,我得去看看他,萬一孩子想不開呢。她那夜跟鬼姐導演的“鬼戲”戲份也重了些,怕他受不了。唉,自己又惹上事了,哼,這就是濫交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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