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喂”她就叫:“傑,你什麽時候回來呀?”
“我——我還得再等兩天才能回去,你有事嗎?”
皮皮看了一眼鬼姐,又哼哼唧唧的說:“沒事,就是要用錢,那張卡不是在你手上嘛,你先給我轉三萬塊過來,我有急用。”
“什麽?三萬塊,你有什麽急用啊?”傑大叫。
皮皮心虛,就膩膩的說:“哎喲,是我一個同事得了急病要動手術,大家都以為我很有錢呐,就要我拿出三萬來,我這人又是人來瘋,就一口答應了,你看——這答應了不得兌現嗎,大不了我下次不逞能了嘛——”
“錢,餓錢,沒有,我暫時打不了錢,這樣哈,你先借借吧,回去再說,我還在忙,先掛了哈。”
“啊、啊——”皮皮被晾下了。
“臥槽,借借,我借誰的呀,人家草芽剛給了二十萬,要了就要了還要再借,這不擺明了嫌少嘛,再說人家正創業期間,也不好意思跟她提錢呐。哼,汪然倒是有錢,可是,可是,這不不打自招嘛,呀,借錢個屁,回家跟老爸老媽要啦。”
她想到這裏起身跟地板上的鬼姐說:“傑沒事,是我有事了,那天晚上咱嚇唬那個帥哥嚇神經了,要住院,得花錢,我去我家拿錢去。哼哼,我這是自作孽自花錢。”
“啊——真的呀,那怎麽辦呀,我這不是毀了一個人嘛。”鬼姐忽的從地上躍然起立,焦急萬分的看著皮皮叫。
皮皮看鬼姐那麽大反應心裏更虛了,就含含糊糊的說:“沒那麽嚴重,他就是一時接受不了他女朋友是吸血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事實罷了,不然他也不會絕了愛她的心呐,這隻是一劑猛藥,沒事沒事。”
可是鬼姐卻不放心,說:“可是畢竟是我害他成這樣子的,我不能不急呀,要不你把真相跟他說了吧,就說是你跟他開玩笑給他變了一個戲法,就像白娘子給許仙變戲法一樣。”
皮皮定定的看著鬼姐說:“我光知道人有病,不知道鬼也會有病,你回你的冰箱吧,我去我的醫院。”
當皮皮拿著從老媽那借來的三萬塊匆匆趕到醫院的時候,卻聽到一個爆炸般驚人的消息:曹一丕不見了。
但是他留下了一封信。
皮皮拆開那張疊的很仔細的薄薄的紙,上麵短短幾句話:我不能相信我那晚看到的一切,但是我也無法否認那一切,我再也不能呆在這裏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