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想想他可能沒給汪然打電話,就給汪然打電話讓她約他舅舅,她卻說這事要等在中午吃飯前,她現在在公司把今天的一台演出安排好再去。皮皮想想也是,可不能去這麽早,可是假已經請了,也隻好好坐在家裏等時間到了。
因為呆會有事不能出去玩,自己在家又無聊,就想起傑又走了幾天了,該回來了吧,給他打電話問問。撥通了電話竟然心莫名的突突跳著等他接,那頭彩鈴歌曲都唱完了他才接了電話,她敏銳的聽出他那頭好像發出人很多的嗡嗡聲。他接了電話就匆忙的說:“說——”
皮皮像兜頭吃了一口大風一樣瞬間說不出話了,那頭明顯很焦急的“喂”了一聲,然後竭力軟語的說:“皮皮,你這時候打電話有事嗎,我正忙的很呢,要不呆會我給你打過去吧。”
皮皮本能的問他:“你在哪?”
“額,我在工地呢,先這樣吧,忙完了給你打過去。”
然後皮皮卻清晰的聽到他那裏一個女聲說:“該查房了,請病人家屬先出去——”隨即傑小聲說:“思曼,咱們出去吧——”說到這裏他那邊掛了電話,皮皮愕然了。
他明明不在工地上,明明是在一家醫院,他為什麽要撒謊?而且他嘴裏的“思曼”是誰呢?
“皮皮,你出門了嗎?記得水都不要喝一口哈,準備好個空肚子去對付他的榆樹皮麵條,別當場吐了哈。我在這裏出發,咱們在他小區門口集合吧。”汪然打電話說。
皮皮心裏正糾結不開,聽了沒情沒緒的答應了一聲,她在那頭說:“哼哼,苦了咱倆的胃了,實在不行吃過了咱去醫院洗胃去,哈哈。”
聽到醫院,皮皮的心又刺了一下,對呀,她就直接問他不就是了,是不是他在外麵吃的不好了去醫院看醫生了呀,他不想讓我擔心不跟我說也未可知啊,那個什麽思曼是她聽錯了也不稀罕啊,就是沒聽錯他在外麵跑業務談生意也有女的呀,我這還學會那些心眼密密小如螞蟻,沒出息鬧鬧的如蒼蠅的小怨婦了,要不得要不得哦。她安慰加嘲笑了自己一通,就不許自己再多想了。傑剛才不是說了嘛,一會給我打過來,我就等他打過來吧,別給他老打電話耽誤他工作了。這樣一想,索性把他丟一邊去了。
倆人端端正正的坐在汪然舅舅的客廳裏等著他從廚房端榆樹麵條來吃,好像受刑的人等著辣椒水端來一樣,都做好了做英雄的準備。
一陣不明不白的香味傳來後,她們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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