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歸心似箭嘛,公交車都不願坐了,嗬嗬。”
皮皮心撕裂般疼了一下,又問:“你自己嗎,還是跟同事一起?”
他大聲的笑笑說:“當然是我自己了,公司就派我一個人去了,哪來的同事。”
皮皮突然放聲大笑,笑的好痛快,笑的好淋漓,笑的自己都覺得可怕。傑愣住了,臉一陣陣發燒,腦子一陣陣發懵。他驚恐的看著她怯怯的問:“皮皮,你怎麽了?”
皮皮好像從上坡上往下騎自行車,刹都刹不住的往下衝一樣笑的一瀉千裏,笑的歇斯底裏、笑的渾身虛脫,直到傑抱住她使勁晃她,掐她她才停住了,一停住身子就軟成了一坨麵,癱在了傑的懷裏。但她馬上又被火燒一般跳出來,剛才還軟弱的身子立刻像一根棍子樣硬硬挺挺的立在他的對麵,臉相可怕極了。
傑早嚇的雙腿打軟了,他想起了她那天晚上的突然中邪,可是這次他寧願她還是中邪……
“那個女人是誰,那個孩子幾歲了,你們隱瞞的挺好啊——”她輕輕的開口了。其實她是用盡了身體裏的力量,就像騰格爾唱歌一樣用最大的力量發出最輕柔的聲音。
傑聽見自己心裏一顆石頭嘭的落地了,原來他的心一直懸著,早期待這一刻了,就像被槍斃的人每挨一分鍾在他都是度日如年的折磨,他渴望早吃那顆子彈。現在,這顆子彈終於來了。
他的腿反而不軟了,他走到她跟前一把把她抱到沙發上,輕輕摁著她說;“皮皮,其實這事我早該跟你說了,可是我怕說了你會誤會,反而節外生枝弄巧成拙——”
“發生了這種事男主的俗套開場白。”皮皮一字一句的說。
傑急紅了臉,他竭力辯解說;“不是,不是皮皮,我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種男人,我說的是事實——”
“事實我已經看見了。”
“你看見是表現,你得聽我說實質,我和思曼是清白的,那個孩子不是我的,那是她跟一個混蛋的私生子,她有病,思曼和爸媽艱難的撫養她,可是不夠她的醫療費——”
皮皮的心尖利的疼了一下:對,思曼,電話裏她聽到的是這個名字。
“這跟你有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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