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大夥這才一起詫異那塊碳火怎麽會自己飛到他頭上去呢?大夥議論著說是風吧也沒風,就是有風也不會把著的一大塊碳從爐子裏吹出來呀。可是真的沒有人到那裏去呀,除非是鬼。
這時皮皮冷笑了一下說:“還喝嗎?不喝我走人了哈。”
這分明是挑釁嘛,幾個大男人還被一個小娘們滅了不成,那個被燒的剛要表示“輕傷不下火線”的捂著頭皮上來接招,另一個胖胖的小夥子挺身而出,他氣赳赳的說:“來,小哥陪你喝。”說罷嘩嘩接了一滿杯酒,端著舉到皮皮臉前說:“咱自己給自己倒吧。”口氣裏滿是挑戰。
還不及皮皮給他出“考題”,他“啊”的一聲,手裏的酒杯摔碎在一邊,他被狗咬了般一隻手捂結實另一隻手嗷嗷的叫著。大夥剛剛還沒舒緩過來的神經又被猛地繃緊——他被捂著的一隻手再往外滲著血。腳邊扔著一隻被他剛剛拔下來的鐵簽子。
皮皮眨巴了一下眼,兩手一攤說:“不是我紮的你哈。”
眾人可傻眼了,明明沒有一個人拿簽子紮他,好像是簽子自己跟剛才那塊火碳一樣自己飛身襲擊他的,一隻會飛的簽子?這比那塊碳還蹊蹺。不過再蹊蹺也隻能說是巧合,難不能還真懷疑有鬼不成?
幸虧這個傷手的也傷的不重,就是出了點血,大男人不算啥,隻是錐心的疼,酒是沒心情喝了,兩個人受傷的人相互看看正準備說“散夥”,哥幾個中一個彪形大漢站了出來,他聲如洪鍾的看著皮皮說:“哼,算你好運,正巧我們中間最能喝的兩個遭受了意外,不能奉陪了,可是我看姐姐還沒過癮,我就隻能胡亂相陪兩杯了,來——”
說罷也拿起杯子去接酒,當他剛接滿一杯酒那杯酒就從他手裏導彈一樣飛出來然後利箭一樣射到了他的腳麵——他正好光腳穿了一雙人字拖,那厚厚的紮啤杯底就直接砸在他的皮肉上。他愣了一刻鍾,然後撲通盤腿坐在地上摟著腳張開了大嘴:“哎呀我的親娘哎——哎呀我的親娘哎——”哭的驚天動地的。
本來這是很好笑的一幕,但是除了皮皮沒一個人笑,他們都被嚇住了。
皮皮笑的前仰後合,笑的淚流滿麵,一圈人都帶一種把她看成電影裏的出神入化的女俠眼光來看她,她那高深莫測的笑更加深了眾人的膜拜,他們都直直的站著直直的看她。誰也不去管那個哭娘的。
皮皮笑完了,一抹臉上的淚說:“不喝了?不喝我走了哈。”說罷掏出幾張一百的往桌子一摁,腳步踉蹌的走去。
被一陣南風一吹,她腳步都隨風飛起來了。包裏的手機響的刺耳,她雙手抖的拉不開包鏈了,幹脆坐到了路邊,像老花眼韌針一樣雙手摸索了好一陣子才把包裏的手機拿出來,是媽媽打來的,她關了,隨即拚寫了一行字發過去:我沒事,馬上回家了。
然後眯起眼享受著涼涼的夜風說:“出來吧,我知道是你一直跟著我。”
馬上路邊的暗影裏閃出一個影影倬倬的白影子,她柔柔的叫:“妹妹,你沒事吧。”
她被這麽一問,馬上發瘋了:“我沒事,我快要死了——你也別再來找我了,我不是你弟妹了,我要跟你弟弟離婚,你的兒子也別找了,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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