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呢——”
一桌子人都嚇住了,婆婆這氣的嘴唇都黑了,她抖著嗓子問:“娘,你給我說說我咋狠心了?我咋不把孩子當孩子了,我咋顧著自己了,我顧著我自己吃了還是顧著我自己喝了還是顧著我自己享福了,你說這話也太虧心了吧……”
皮皮和嫂子趕緊一人拉一個想把她們勸開,婆婆看來也是一肚子氣,扒拉開皮皮的手跟她婆婆據理力爭:“你好好說說,這些年我操持這個家我不吃不喝顧了這個顧了那個我對誰狠心了?我伺候你吃伺候你喝我對誰狠心了?天冷了我先給你買棉衣,天熱了我先給你買單衣,早上不叫你早起,晚上伺候你早睡,做好吃的先叫你嚐,有事先跟你說,你說我哪一點對不住你了——”
誰知老太太聽了這話拄著拐杖一蹦老高:“你說誰不是這樣過來的,誰不是操心受罪的當媳婦過來的,要論受罪我比你受的罪大的多,老輩子年我進了門第二天就用大草籃子挎著一大家子的衣裳去坑裏洗,我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才洗好,回來了你爹嫌我耽誤做飯了,拉住我頭發就打。我一天到晚要伺候一家人,我給公公梳辮子,給婆子洗腳,給小叔子穿褲子,給小姑子繡花織布納鞋底……”
倆人這從吵嘴吵成憶苦比賽了,是越吵越凶,好像倆人受的苦都是對方造成的一樣仇氣衝天……
皮皮和嫂子也不知道該咋勸了,相反皮皮聽得還挺來勁,到誰說把眼睛直直的朝誰看,耳朵也張著聽,對對方不等說完就打斷說自己的還挺生氣,真想給她們來個規定:不許在對方辯友未說完時插嘴。
公公坐在桌子邊低頭直歎氣,大嫂拍一下皮皮說:“別傻站著了,我把奶奶拉她屋裏,你把咱媽拉我屋裏吧。”
皮皮如夢驚醒的用力去拉婆婆拉,可是此時老婆媳倆已經吵紅了眼,皮皮的婆婆因為倆兒媳都在跟前要是不把自己撇清自己就會在兒媳——尤其是這位城裏兒媳的眼裏沒有地位,於是趔趄著身子衝她的老婆婆叫:“反正我敢對老天爺對老灶王爺賭咒,我對的起這個家的任何一個人——”
老婆婆也火到了頂,她把拐棍子一扔說:“你敢說你對得起任何一個人,俺的孫女你也對得起——俺槐花是是咋死的——”“娘——你給我回屋去——”公公獅子一樣咆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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