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成繩子把她捆了起來,然後跟那幾個漢子說:“把她給我掛到陽台上去。”
思曼趕緊求汪然不要這樣說會嚇著孩子的,那個女人也叫爹叫娘的求思曼救她。汪然哈哈一笑說:“好吧,看在思曼的份上,我今就不掛你了,你就呆在這等你老公來接你吧,順便把這裏這個月的房租交了。還有,我不能叫你白白羞辱思曼一番呢,這樣吧,我在你心口留一個記號吧,好讓你從此記得人都得該長心。”說罷從一個漢子手裏奪過一根香煙摁在了她的胸口,一股肉香伴著她的尖叫令大夥掩麵,令思曼擠著眼捂住了孩子的耳朵。
然後一行人就坐飛機趕回濟南了,那邊自知理虧,也不敢報警。
安頓好思曼母女,傑心裏一陣輕鬆,感到一塊石頭落地的欣慰和疲勞感。他馬上想到了皮皮,一開機發現皮皮打來好幾個電話,他又驚又喜,馬上給她打過去,可是這個時候皮皮已經被關進地窖了,她的手機擱在她睡覺的床頭,被她婆婆拿走了,任何來到當然都沒人接。
他吃驚的給皮皮的父母打電話詢問,皮皮的父母說幾天前皮皮說去旅遊,不許他們給她打電話打擾她,他們覺得皮皮最近心裏難過的很,脾氣也大,就不敢亂打擾她,結果幾天除了收到她兩個短信也沒跟她聯係。他們說道這裏慌張,問傑怎麽了。傑聽了雖然心裏很急,但是怕他父母緊張就說沒事沒事,他剛才打她電話沒接,可能是沒看見,我呆會再打吧。
他這樣說父母也著急了,忙也給女兒打電話,結果語音提示無法接通,他們傻了。
這裏傑馬不停先打她公司的電話,又打她同事的電話,最後又打她所有朋友的電話,結果都說不知道,他絕望的去找汪然,汪然說她的手機上也有她的幾個來電,可是她打過去也沒人接聽,她會不會……傑攤倒在汪然公司的沙發上。
汪然忙打自己的嘴,怪自己犯低級女人信口開河的毛病了,安慰傑了幾句又默默思索一陣後給他分析狀況:“你看啊傑,她那天晚上是誤會了我們倆以後從這裏賭氣走的,但是第二天咱們就去上海弄思曼的事去了,咱們在上海折騰幾天來到濟南後她就失蹤了,說是去旅遊,而且即沒參加公司的旅遊也沒參加濟南戶外群裏的活動,還不家裏人給她打電話,這麽說她去的地方肯定不是個陌生的地方,她既然這幾天還給她爸媽發了短信,證明她沒出事,而你剛剛打電話不通也許她手機充電沒拿呢?有這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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