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看著躺在床上昏昏睡著的皮皮,輕輕的用毛巾給她擦身上的泥土。她的脖子,胳膊,雙腿,就連頭發裏都是土,衣服也髒的不成樣子了。傑給她擦好裸露著的部分,又要大嫂幫忙給她褪去了衣服,輕輕用溫水給她擦了一遍全身,然後又拿出一件幹淨的裙子給她穿上。手輕柔的想擺弄一個軟軟的嬰兒,眼睛裏的愛憐令大嫂羨慕的感歎:“傑,皮皮真幸福。”
傑知道嫂子心裏的苦,沒有搭她的茬,就輕輕的問:“嫂子,你說皮皮這是咋回事,咋一到咱家就中邪呢?”
嫂子是天早上吃飯的時候才發覺皮皮不在的,自己悄悄的去她房間裏又沒看到她,就驚異的問婆婆皮皮哪去了,婆婆這才板著臉說了皮皮昨晚中邪的事,這時老太太也發覺皮皮不在床上,嗷嗷叫著找皮皮,婆婆又跟她說了一遍,說皮皮叫的可嚇人了,還胡說八道的,不許任何人去地窖裏看她。她們都疑惑著不敢聲張了,可是她和奶奶都覺得不能把她當個瘋子一樣關進地窖裏,得把她弄上來找人看看。
婆婆臉一黑狠叫:“該咋著我還用恁說,這事誰都不許管,誰都不許在外麵露一個字,吃了飯該幹嘛都幹嘛去。”
吃過飯婆婆居然說要開個家庭會,她說傑一會就從濟南來了,來了就讓他把皮皮接走,皮皮這個樣子是蹊蹺,可是她就是突然中邪發瘋了,誰也沒辦法,為了怕傑多心,大家隻要把她來家的日期推到昨天晚上就是,其餘的都說不知道,一切都有她跟傑說。
所以此時嫂子馬上不敢開口了,就躲閃的說:“這,我就不知道了。”
“傑子,傑子,你跟皮皮已經離婚了——”帥拿著手機大驚失色的闖進屋子裏大叫。
呼啦一下子小屋裏湧滿了人,全家人都瞪大眼睛瞅著傑,傑皺著眉頭問帥:“你聽誰說的。”
帥晃著手裏的手機說:“汪然,皮皮的一個朋友,她剛才打電話問皮皮來老家了嘛,我說在啊,她吃驚的問,皮皮真的去老家了?我說是啊,她來老家很奇怪嗎,她說她跟傑已經離婚了呀。你說,是真的嗎?”
傑就歎了口氣不緊不慢的說:“是。”
媽的臉就一下子變了,凶狠的對著床上的皮皮說;“這麽說她不是咱家的人了,那她還來咱家弄啥,難道是故意來找茬的?”
全家人都愣住了,都迅速料定她這次獨自來老家而且破天荒的頂著毒日頭下地幹活是有預謀的,頓時她在全家人心裏的地位和形象都下降了,農村人都認死理:你是俺家的人俺就跟你是親人,你不是俺家的人俺就跟你是外人,再好的外人也不如自己的親人。
這時奶奶拄著拐杖來了,她瞪著一雙渾濁的老眼問傑:“你跟奶奶說,你倆為啥要離婚,真的辦了離婚證了?”
傑為難的說:“奶奶,這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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