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兒子。
這天夜裏張靜蘭憂心忡忡的跟老頭說:“我看這孩子不好了,你看她眼看瘦的沒了人形,吃下去的東西屙出來都不消化,這樣子還不把身體耗垮了,而且,她下麵的惡露也不淨,流的越來越多了……”
老頭瞪著一雙恓惶的眼叫:“那把她送醫院吧趕快。”
張靜蘭說:“我也是這麽想的,可是還得我表妹來想辦法,送她去外地醫院。”
此時帥已經回家來了,但是他對地窖裏的事情渾然不覺,粗心的他也沒發覺母親的異樣。這天夜裏他又失眠,又等全家人都睡了後在院子裏獨自徘徊,發呆,忽然聽到媽的房門響了一下,同時好像聞到一股甜香。他看看媽的屋裏燈沒開,就以為是風吹打屋門,就沒理會,繼續在院子裏發胸中“幽情”。
過了好久媽從屋裏出來了,對著他氣憤的叫:“帥子,這黑天半夜的你自己在院兒裏瞎胡轉悠啥,沒聽見屋裏孩子鬧嘛。”
果然屋子裏孩子鬧起來了,他趕緊跑進屋裏看孩子——他不愛妻子,但對這個軟綿綿的自己的孩子卻疼的不行。
這邊焦急的等兒子睡了給槐花送飯的她才放心的提著熬好的小米紅糖粥偷著去地窖了。
地窖裏的槐花又在做夢,她看見帥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在打麥場上朝她走,她正穿著厚厚的衣裳,蒙著厚厚的圍巾在麥場上翻麥子,熱的汗流浹背。看到帥抱著她的孩子來了,忙迎上去接過孩子要讓他吃奶,但是橫空一個女的搶先接過了那個孩子,然後解開了衣裳,那白胖的、乳汁充沛的奶子暴露在嬰兒的小臉旁,然後嬰兒貪婪的吮吸起來……她不顧一切的大叫:“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孩子——”
可是她發不出聲音,邁不開腿,帥也根本不理睬她,他幸福的站在那個女人麵前,看著那個吃奶嬰兒的表情跟自己吃奶一樣滿足和甜蜜。她傷心的哭泣起來:“我的孩子怎麽吃別人的奶呀,帥你怎麽不管啊,你怎麽不把孩子給我奪過來呀……”
“槐花,槐花——”媽輕輕的推醒了她,她睜開眼恍惚的看著媽媽,不知道這是哪裏,她用微弱的聲音問:“媽,這是哪呀,好熱啊,又熱又悶,我渾身都泡在汗裏,我想透透風。”
張靜蘭看槐花的神情不好,心裏發毛,但是竭力鎮靜的說:“妮兒,外麵要下雨了,所以悶,外麵可不能去,濕氣更重,傷了身子可不得了,你老出汗呐是因為身體虛,出虛汗,趕緊喝小米粥吧,喝了粥身體慢慢壯了就不出汗了,聽話哈。”
槐花呆呆的看著地窖裏昏黃的蠟燭光,腦子裏又現出剛才的那一幕,她突然挺起了身子尖叫一聲:“我的孩子——”
把張靜蘭嚇了一跳,她本能的看看地窖口,撫撫自己的胸口說:“看你這孩子,嚇了我一跳,你的孩子我不是說了嘛,我托一個親戚先養著,我天天去看,那孩子可是比你吃的胖,你要再不好好吃飯拿啥去要孩子啊。”
她慘然一笑,輕輕的說:“媽,我活不長了,也熬不到把孩子要來自己養了,你把孩子抱來我看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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