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回王祥寨說。”
帥簡直不是那個溫文爾雅,隨便糊弄的老好人了,他像個狼一樣猛勁,堅決,他伸手一攔欲起身的皮皮父母,對著母親凶狠的說:“這裏沒一個外人,汪然和皮皮都是我的恩人,是她倆幫我解開了這個罪惡的秘密,而且皮皮還差點被你逼成真的瘋子,皮皮的爸媽有權利跟你這要個交代——”
傑惶恐的看看皮皮又看看哥又看看母親,他皺著眉頭問:“哥,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你沒事吧?”
帥瞪著母親跟傑說:“叫她跟你說吧。”
“她”,不是“媽”了。
張靜蘭終於妥協了,她無助又撒潑的放聲大哭。“你憋住,你給我說說清楚槐花是咋死的,是不是你害死她的——”帥咆哮起來。
張靜蘭嚇得頓時憋住了哭聲,看著兒子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哆嗦著嘴唇說:“小兒,是媽錯了,是媽拆散了你倆,可是你得相信媽,媽都是為了咱家的聲譽啊。槐花是死在了咱家的地窖裏,可是不是媽害死她的呀,媽再她生孩子的時候專門請了大醫院裏的接生醫生,還好好的伺候她,是她身子太弱,又,又總想不開才——哎呀,天底下哪個當娘的不疼自己的孩子啊——”她終於憋也憋不住了,痛哭失聲起來。
傑覺著自己在聽天書,他迷迷糊糊的看看帥,又看看皮皮,霎時間明白了一半。他搖著皮皮的肩膀問:“你的意思是說你這幾天回老家就是為了這事,是你發現了這個秘密?”
皮皮難過的點了點頭,傑又問:“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這一切的,誰告訴你的?”
皮皮看了帥一眼驚慌的搖搖頭說:“傑,別問我,這是我的秘密,我現在不告訴你。”
帥一把拉過傑說:“別逼皮皮,想知道啥叫你媽慢慢說吧,好好聽聽她是咋把這個騙局設計的如此巧妙的,她可真厲害啊,害死自己的閨女,欺騙自己的兒子,又賣掉自己的孫子——”
“不是,不是呀帥子,媽沒有賣掉我的孫子,我是把他交給我一個親戚撫養,無可沒有收她一分錢啊,天地良心呐——”張靜蘭捶胸頓足的叫。
皮皮爸媽覺得這時候不該隻當看客了,皮皮的爸爸站起來拍拍帥的肩膀說:“我說孩子,不管發生了什麽事都不能這麽不冷靜,再說他是你的長輩,縱然她犯了滔天大罪,也有天來懲罰她,而不該你當兒子的這麽逼她是不是啊。”
傑看了媽媽一眼,歎了口氣把哥摁到了沙發上。帥這一坐下來,心裏的火也矮了些,他腦子稍稍冷靜後不再對母親歇斯底裏的譴責了,而是傷心欲絕的哭起來,他想著槐花竟然在那個又悶又潮不見天日的地窖裏生下了他們的孩子,而跟他僅一牆之隔的他卻渾然不覺……
傑對著媽輕輕的說:“媽,到底怎麽回事,你好好的跟我們說一遍吧,我知道你是萬不會害死我姐的,還有,我姐的孩子他到底在哪,你就不要再隱瞞了,都說出來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