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一笑說:“一個月前,我自己覺出我有毛病了,就自己悄悄兒去了菏澤市裏,結果查出了肝癌,我覺得是報應,但又怕你們知道了亂套,瞎花錢也治不好病,就沒打算說,自己悄悄死了算了,要不是今個我不會說出來的。”
傑按著媽的胳膊說:“媽,你真自私,你就不為我跟哥想想嗎?如果你就這麽突然走了,而我們兄弟竟然沒為你花一分錢,沒伺候你一天,你叫俺弟兄倆怎麽活人呐媽——”
帥冷冷的站在一邊,此時他該去也抓住媽的手然後跟她道歉說:“媽,我才太衝動了,對不起。”
但是他想著槐花和他那一出生就被送出去的兒子,心裏五味雜陳,憤恨交加,不願去跟媽說話。
皮皮說:“別說這些了,我們馬上去醫院給媽檢查身體,也許小醫院的查體不準,說不定媽媽根本沒病呢。”
傑臉上一喜說:“對對對,皮皮說的太對了,也許媽根本沒病,走,咱們去齊魯醫院查去。”
她隻是笑,但是她沒有拒絕,她覺得傑說的對,她這樣不花他們一分錢不叫他們出一分力她死了他們會很難過,也許好一陣子沒臉見人。
齊魯醫院的檢查結果要幾天後才能出,大家都心事重重,但都故意做出滿不在乎的神氣,皮皮提出去芙蓉街吃小吃,她請客。傑欣然同意,媽也點點頭說她還真想嚐嚐濟南的名吃了,也不枉來濟南一趟。
晚上帥走到樓下給爸打電話,先是問了一些虛套話,又囑咐他自己在家也要好好給奶奶做飯,說他們明天就回去。然後就試探著問:“爸,媽最近身體有啥問題沒有,剛才媽吃了飯就說不舒服。咋回事啊?”
爸爸說:“呀,你媽那是這幾年的老毛病了,是胃不好,你看她瘦的,就是胃病,十人九胃,沒事沒事。”
帥才知道爸爸真的一無所知,看來媽真的是決心求死了——”
“不,無論如何要救媽媽的命,槐花已經死了,我不能把媽媽逼上絕路,那樣我徒然給自己加重負罪感也令媽更內疚和傷心,不該,真的不該。”帥想到這裏飛奔上電梯。
他進門就跪在了媽媽的腳邊哽咽著說:“媽,對不起,我不該這麽對你,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咱們從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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