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什麽?你做什麽夢了?”傑迷迷糊糊的問。
皮皮調皮的一笑說:“我們離婚又要複婚,這不像一場夢嗎?”
傑伸手摟住她的腰說:“這不是夢,是我們在成長,不過也許,成長本事就是一場夢。”傑打著哈欠說。
皮皮膩膩的倒在他懷裏說:“但願長夢不願醒,日日與君夢。”
本來倆人鬧著玩的,誰知都落淚了。
一個個子高大,白胖的小子懵懂的站在棺材旁,他的左手腕上有一個棗核大小的黑痣。他抿緊雙唇,一雙烏黑的大眼睛來回的看,帥的媳婦不敢看他,因為他長的簡直跟帥一模一樣。
在帥的茂盛的豆子地裏,棺材不見了,土地上拱起一個新墳,全家人都圍在墳墓旁,帥拉起兒子跪在地上,輕輕的說:“可可,你知道這裏麵埋的是誰嗎?”
可可搖搖頭,大夥都擔心的看著帥,帥摟緊他說:“這裏埋著一個很漂亮的姑姑,她有一個很奇怪的名字,叫媽媽,媽媽曾經是最喜歡可可的人,可惜那個時候可可太小不記得了,現在她走了,去了另一個世界,可可你叫她一聲給她送行吧。”
可可瞪著一雙純潔的大眼睛來回看了這一群陌生人,然後對著墳頭叫了一聲:“媽媽——”
全家人都繃緊了神經,不覺都把眼光聚在了張靜蘭正在燒的一堆紙上:那堆紙正呼呼的燃燒著,火焰在風中跳躍著,這時忽然那火焰不動了,好像電視畫麵裏的定格鏡頭一樣,大夥都嚇壞了,知道槐花顯靈了,帥抱著孩子焦急的說;“叫,孩子,繼續叫——”
“媽媽——媽媽——”孩子的童音在田野裏響起,那堆火眼看著瘋狂的在風力盤旋起來,盤旋,盤旋,最後呼的滅了,隻剩下一堆烏黑的紙屑。全家人都重新流下了淚,那淚水裏飽含著千滋百味。
皮皮輕輕的說:“槐花姐,你不但見到了你的兒子,還聽到了你兒子的呼叫,你是賺了呀——”
葬禮完後,帥就立馬跟傑說:“咱們帶媽一起回濟南,看媽的檢查結果。”
檢查結果居然是肝癌早期,也就是說還可以治療,全家一片歡呼,張靜蘭也流下了感慨的眼淚。
這些天汪然一直陪著他們跑前跑後,而且那眼睛黏在帥身上一樣,令皮皮身上都發毛。她不得不把汪然叫到一處小酒館說:“汪然,你是不是真打算把帥一家子拆散成就你的美妙姻緣呢?”
汪然頭一仰哈哈大笑:“你真是越來越白癡了你,人說一孕傻三年,看來還真準哈,你這剛懷上腦子就開始向弱智出發了,正常,正常。”
皮皮白癡的看著她問:“此話怎講?”
汪然把嘴湊向她耳朵說:“你看你大伯哥那疼孩子的勁兒,你以為我會給他的孩子當後母?哈哈,我隻要偶而偷吃一點罷了,這個,你懂的。”
皮皮一巴掌拍在她臉上,笑罵:“偷吃的豬。”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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