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裏空無一人。一個夢?我問。
但是那麽一個跟現實嚴絲合縫的夢?比托爾斯泰的小說還細膩還經得起推敲,這到底是個什麽性質的夢?我得求證,我得求證。我說。
天一亮我就起來了,房東大爺已經在院子裏澆花了,南方的空氣濕潤,養的花都很嬌豔,可是我今天沒工夫賞花,就跟他說了聲我要去表妹家早飯,就跑了出去。
我知道表妹還沒起,就在一個小攤前吃了份早點,然後實在憋不住了就不管她起沒起就跑去了她家。
朗坤還要熬粥給她喝,我就急著說:“對不起朗坤,我今天突發神經想讓青青帶我去劃船,想體會一下‘舟行碧波上人在畫中遊’的意境,早餐就不在家吃了。”
還賴在床上的青青“嗯——”了一聲,我忙跑過去衝她壞笑一下說:“走,去做遊船。”
“你昨晚夢見張國榮了還是傑克遜了,這麽興奮?”她邊化妝邊懶懶的問。
我焦急的看著她畫眼夾眉毛哀求著說:“我的妹妹姐,你一次不化妝出門會死啊——”
她輕輕說:“會死。”
我不語了,隻得氣呼呼的看著她。
一出來我就問她:“你那個教授是不是姓秦?”
她詫異的說:“是啊,你怎麽知道的,我沒跟你說他姓什麽呀?”
我不理她,忙著問:“他那個自殺殉情的兒子是不是叫秦獨一?”
她皺起了眉頭:“不知道啊,你怎麽知道的?”
我隻得敷衍說這事在梅城無人不知,是房東老兩口告訴我的。她當然信了,我又問:“他兒子長什麽樣你見過嗎?”
“沒有,他為了讓自己忘掉他家裏連一張他的照片都沒有。”
“那你知道他那個自殺的女朋友長什麽樣嗎?”
“我更不知道了。”她已經煩了。
“咳咳,那個,我忽然想見見你那個高富帥吔。”我討好的說。
“啊——”
怪不得青青冒這麽大風險(背著富豪老公找情人)跟他偷寒送暖,是我我也禁不住嚐嚐鮮。他雖然人到中年但是沒有發福,顯得高挑優雅,天庭飽滿卻沒有禿頂,據說用腦子的男人到了這個歲數不禿頂簡直的異類。皮膚也是南方人特有的白皙,但是個子卻不是南方人的矮挫,真是精品。
我可不好一見麵就問人家的死兒子,隻得拿出些計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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