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醒的說。
我仔細回想夢裏的內容,又回憶昨晚從紅樓回來的內容,我還是難以確定誰說的是真的,到底是我自己的夢作祟呢,還是真的這兩個鬼哪個在騙我呢?
我想起身開門去外麵吹吹風清醒一下,就起來彎腰找拖鞋,這才發覺手裏竟然攥著一枚鑽戒,就是夢裏秦獨一給我的那枚。
我看著那枚鑽戒感歎:“看來我是真的跟鬼纏在一起了——”
“別管他倆誰說的是真是假,這個鑽戒我不能落在我手裏呀,我得對那個秦獨一有個交代呀。”我無奈的說。忽然又想起秦獨一對我的忠告:那個太太陰險狡詐,她對我是有用心的。我心裏一陣發寒,看來我下次去得全副武裝了,不但心理上有防備,身體上也得防著。我這時想起我用來辟邪的黑翟石鏈子還在青青脖子上戴著,我得去要來了,我這要幹的這可是要命的活兒啊!
我趕到青青家的時候青青正穿著睡衣打電話,她看到我笑了一下招呼我坐下,我就隻好坐到一邊等她。她說了聲:“好了,大姑,我知道了,改天再說吧。”
我一聽就警惕的問:“嗯,大姑?”
她看著我一笑說:“大姑說讓你回家相親去,對方可是個高富帥哦。哎呀,我說姐,你這個老閨女呀也該當到頭了,你說你那個流浪歌手都追誰張國榮好幾年了,難不成你這顆癡情的心還還決定為他守寡一生?”她戲謔的一挑眉毛問。
我心裏一疼,佯裝不羈的說:“去你的癡情的心吧,去他的守寡一世吧,姐我是沒玩兒夠,你看看你,泡個哥都得當偷嘴的老鼠,而我就可以當大模大樣的貓,你說誰活的滋兒。那個風流的七少爺沒說嗎,你結婚前天下的女人都有可能是你的女人,你結婚後也就一個女人是你了,天下的女人都跟你無緣了,男女一理。”
她嘴一撇說:“可是我也沒看到你身邊有個把男人圍繞啊,我姑都跟我說了,她讓我勸你這個愛鑽墳旮旯愛寫鬼把自己搞的半神半鬼的德性也改改吧,本來嘛長的雖然不能跟我比,但也不比範冰冰差多遠,怎麽會嫁不出去呢——”
“你給我聽好了,不是我嫁不出去,是我不嫁,這可不是一個性質哈。”我氣憤的糾正。
她哈哈一笑說:“一樣,一樣,終歸是流浪鬼。”
我聽到這句話心裏一格噔,忙喝問:“我的傳家寶呢,快給我。”
她打了個哈欠說:“我昨晚洗澡時拿下來了,在我臥室的床頭櫃裏呢,你自己去拿吧,什麽東西呀,戴著真醜,我勸你還是別戴了,我買一個蜜蠟項鏈給你戴吧,不然你戴著它回家相親難成哦。”她又嘲笑我。
我不理她,慌慌的跑到她臥室裏去翻她的床頭櫃,可是我翻遍了她那些金銀首飾也沒看到我的黑翟石,我急了,大聲問她:“我的傳家寶呢,怎麽不在——”
她懶懶的走過來說:“真笨,連個東西都找不著,這不在這嘛。”
她在裏麵扒拉了一陣子也咂起了嘴:“吔,我昨晚明明放在這裏了呀,怎麽沒了?”
我急的渾身冒汗,火辣辣的說:“你要是弄掉了我的傳家寶,看我不叫我爺爺來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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