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說一句話呢?是不是剛才我的話傷害了他,是是是,一定是我的話傷害了他,我不該據他以千裏之外,既然他冒險從陰間偷渡而來看我,他一定是想我了,是想跟我訴相思之苦,可是我……
“遠——我的遠——對不起對不起,求你再回來吧,再回來吧——”我站在原地哭喊起來。
“姑娘,姑娘,你咋了,你跟誰說話——”房東來不及開門就打開窗戶衝我叫喊。
我被叫醒了,我手忙腳亂的拿起手機貼在耳朵上說:“額,額,大爺大娘,我在給家裏人打電話,我想家了,嗯,沒事,沒事真的沒事,你們睡吧,不好意思吵著你們了,我也睡了。”說罷飛跑進屋關上了門。
我進了屋就給媽媽撥了電話:“媽,明天我不回去相親了,你叫人家另外相吧,就這樣。”說罷掛了電話並且關了機。
第二天我懨懨的獨自去街上徘徊,忽然一輛車衝我摁了一聲喇叭,我不經意的抬頭一看,秦教授坐在車裏衝我笑。我隻得勉強笑笑說:“你好教授,上課嗎。”
他搖搖頭說:“不是,你去哪,上車來吧我送你。”
我拒絕說:“我哪也不去,你忙去吧。”
“我正好不忙,咱們找個地方喝杯咖啡吧。”他用請求的口吻說。
我覺得不好拒絕他,就點了點頭順從的上了他的車,然後隨他拉著我去哪。
他把車停在了一家很高雅的咖啡店裏,然後禮貌的給我開車門,我們就並排走進了店裏,這時我想,如果被青青看到了可不好說哦。
“你知道我剛才去哪了嗎?”他苦澀的笑了一下問。
我隻得禮貌的問:“那你去哪了?”
“我去我兒子的墓地了。”
“啊。”我小心的看著他。
“你兒子給你托過夢嗎?”我突兀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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