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摔說:“你們鬼真是可怕,把我人子當猴耍是不是,老子不幹了,明兒就打道回府。”
如果說婚後的女人發起脾氣來如河東獅吼,那麽單身的女人發起飆來就是獅子不敢近身。這邊秦獨一這個鬼看到我發火了嚇得影子又淩亂起來了,他結結巴巴的說:“姐,姐你別生氣,聽我跟你說——”“說你妹,趕緊給我滾蛋,你不滾蛋我滾單了——”說著就當真解扣子,他嚇得忽一下子沒影子了。
第二天我睡到快中午了才起來,推開門看著白花花的陽光腦子空空的,要不是看到房東大爺和大娘在花園裏邊說話邊侍弄花草,我真當我做了一個亂七八糟的夢而已,我還在我的家裏過暑假呢。
“姑娘,你醒了?飯還在鍋裏給你蓋著呢,我開著保溫呢,吃著正好,我去給你端出來吧。”大娘看見我起來慈愛的笑著說。
我可不敢受此貴待,就忙說:“不不大娘,你這麽為我操心,還給我留著飯,可不敢再麻煩你了,我自己去端飯去。”
我吃著熱乎的飯菜想家裏的老媽也不過如此啊。
吃過了飯我忽然想出去逛逛,就跟大爺大娘說:“大爺大娘,我出去轉轉去,午飯就不用做我的了,我這兩頓飯一起吃了,嗬嗬。”
他們笑嗬嗬的說:“嗯好,出去玩去吧,俺梅城雖然不大,但是好玩的地兒可多哩。當然這都是你們裏玩兒的外地人說的,俺可沒覺出有啥看頭嘿嘿。”
我就挎著包出門了,我本是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閑逛又不免腳步匆匆的往一個方向走,好像我的腳要帶我去什麽地方一樣。
我很快就莫名其妙的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我這幾天不少逛街,自覺快要把梅城逛過來了)。這裏也是一條舊街,跟泥鰍巷一樣窄窄長長的胡同,兩邊破舊的房屋,但是跟泥鰍巷不同的是這裏簡直是《晏子使楚》時對齊國的形容:袖子舉起來,就是一片雲;大夥兒甩一把汗,就是一陣雨;街上的行人肩膀擦著肩膀,腳尖碰著腳跟。
我這麽瘦在這裏走起路來都得側著身子擠,老人,孩子,男人,女人熙熙攘攘的一眼望不到頭,我直恨自己來這裏幹嘛,不覺一跺腳,就有個孩子尖叫起來:“呀,阿姨,你踩著我了——”
我嚇了一跳,忙對身邊的小女孩道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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