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她也正皺著眉看自己的手,她手上也沾著鳥屎。我忙從包裏拿出濕巾遞給她,她邊擦邊說:“我操,這裏明明沒有人煙鬼跡,就是有鬼鬼他媽也不會這麽邋遢吧。”
天,人民警察也說髒話了,那得多“憤怒”啊。
我不敢聲張,領著她繼續上樓,我們的腳步在樓梯上一響,嘩啦啦的聲音就到處穿梭。“老鼠嗎?”我驚恐的看著後麵的她,她到底是警察,鎮靜的點了點頭,我隻得繼續走。我以為順著樓梯走就能走到她們接待我的那個客廳了,可是我們繞來繞去還是不見那個客廳,我們就像遇到鬼打牆一樣在彎彎曲曲的圍廊裏轉悠了起來,我膽戰心驚的貓著腰勾著頭活像《半夜雞叫》裏的周扒皮。
我心存僥幸的小聲叫著“太太,太太——我是芬芳,您在哪——”回答我的不是院子裏被驚飛的鳥和被驚嚇的老鼠就是空蕩蕩的回音。
“夠了——你玩兒夠了——”後麵的她突然一聲厲喝,把我嚇的差點也像老鼠一樣竄下去,但是不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飛一般竄下去了。我嚇得大叫:“等等我,等等我——”
她在大門口冷冷的說:“放心,我會等你的,我還要帶你回警局。”
“姐,請你不要誤會,我知道您不會是害我老婆的凶手,因為咱們無冤無仇,更何況你一個外地人,但是你身上真的有我老婆失蹤前的物品,而且你還知道我老婆最後一次離家的穿著,我不能不向你追問我老婆的下落……姐,你不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麽過的,我非常愛我的老婆,我們結婚快十年了,我們一次也沒有打過架,也從來沒有分開過,可是那天早上她打扮好出門了就再也沒有回來。我找啊找啊,我報了案,我到處張貼廣告,我恨不得把我們腳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挖地三尺,但是她就這麽像一陣風似的消失了……”他在警覺裏坐在我麵前哭的像一個河馬。
可是我也哭的像一片雨淋的樹葉:“大哥,她的失蹤真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她的玉墜掛在我脖子上對我來說也是一個謎呀。我說我見鬼了你們又不信……”
他像所有悲傷的人一樣隻顧自己悲傷:“有人勸我,說有可能她有了外遇,偷偷的跟男人跑了,也有人說她可能做生意得罪人了,被別人暗害了,屍體被人隨便處理了,你哪裏找去。我聽了瘋了似的打罵這些庸俗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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