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平時她的店裏也忙,也不能隨便關門,所以朋友圈子很小,就她幾個閨蜜,親戚就是她爸媽和一個姨家和她姨家一個表妹了。”
秦教授問:“平時她都是自己看店,她如果在店裏認識一些朋友你是不是就不知曉呢?”
“不不不,這個絕對沒有,我老婆雖然在外人前話不多,可是到了家裏我們就有說不完的話,她勤快,愛幹淨,總是晚上收拾好廚房,邊拖地邊給我講她店裏一天的見聞和趣事,就是她店裏一些老主顧我都認識。”他絕對的說。
“那你有沒有聽說過有一個小夥子經常去她店裏,而且鄰居還看見過他們關店門出去或者在裏麵關了店門——”“胡說,他媽x胡扯八道,這都是那些愛看笑話,嫉妒我老婆生意好的卑鄙同行誹謗她,侮辱她。他們都是一些吐著信子的毒蛇,他們都是一群嗜血的蒼蠅……”他氣的臉色發青,頭上都冒起了煙。
我忙驚慌的從餐桌上抽了一張餐巾紙遞給他讓他擦汗。
“就算他們是蒼蠅但是蒼蠅不叮無縫蛋,你有沒有想過是不是他們確實看見過——”“不是,不是,不是——嗚嗚——嗚嗚——”他氣的像發瘋的狗一樣嗚咽起來。
我嚇得趕緊去拉秦教授的袖子,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沒眼色。秦教授輕輕的把我的手拉下,對著激動的不能自持的趙醇厚點了一下頭說:“對不起趙行長,我的話太直接了,令你受了刺激,可是咱們要找到她,我必須了解這些,請你理解。”
趙醇厚擦了擦眼抽了幾下鼻子虛弱的說:“沒事,我理解我理解。”
之後我又問了一些她失蹤前的細節就告辭出來了。一上秦教授的車我就急不可待的問:“你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明明他一口否認,你為什麽還非得說她老婆有外遇啊?”
他笑著點了一下頭說:“我這是在試探,在證實。看來我們有希望。”
我驚喜的問:“你到底掌握了什麽?快說吧,不怕把自己憋著啊。”
他壞笑了一下說:“是把你急著了吧,哈哈,我說。你知道的,這女人隻要到了一定年齡和地位,我說的是四十歲左右,當了人妻人母的女人,她都是一個後天的福爾摩斯,她們不但長著千裏眼長著順風耳,而且判斷和分析能力登峰造極超然物外——”“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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