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攆了怎麽辦。我就試著搖撼著他大聲的問他:“哎,你叫什麽名字,你家裏有誰,我給他打個電話吧,電話多少?”
他卻咧開嘴笑了一下說:“我沒有家,我就我自己,我赤條條來去無牽掛……”
我聽出這不是一個酗酒的小混混,起碼是個有文化的混混,我就問:“那你自己的家住哪呀,你叫什麽?”
他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嗚嚕的說:“我叫王遠,家是農村的。”他回答有些淩亂。
但是這個名字令我心裏一格噔,我脫口就說出了他老家的村子,也說出了他媽媽的名字。
他聽了轉了一下迷醉的眼珠子看了我一眼,然後點了點頭。我不知是驚是喜的叫:“王遠,你不認識我,可是我知道你,按理說咱們還是親戚,我該——額,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論輩兒,反正不是你該叫我姑就是我該叫你叔,先不說這個了,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這是一個標準的單身男子房間,一間小小的屋子裏床鋪當衣櫥用,地板上除了堆滿鍋碗瓢盆還有書籍,鞋子,米,菜,淩亂不堪,但是這一切並不碰上去塵土飛揚,他的床上雖然亂但也沒有腦油味和臭腳丫子味,看得出他落魄並不潦倒,他貧窮並不肮髒。
我給他倒了一杯開水擱在他僅有一個床頭櫃子上冷著,我又給他倒了一盆開水讓他洗洗臉,然後從那一堆方便袋子裏找出一個蘋果給他削了皮讓他吃了解解酒,他吃蘋果時我又把他洗過臉的半盆子水兌上點熱水放到他腳下讓他泡泡腳。
看他清醒多了我問他:“你不是在唱歌嗎,怎麽喝那麽多酒啊?”
他有些羞澀的看看我苦澀的笑了一下說:“嗨,你不知道,唱歌可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麽簡單,有些客人就把我們歌手當妓女,他要求我們喝酒我們就得喝酒,他要求我們往死裏喝我們就得往死裏喝,不然不給錢,或者找老板告狀,甚至威脅老板攆我們滾蛋……”
我驚訝的發出了唏噓聲,並隨口說:“不會吧,怎麽會有這麽不文明的人呢?”
他聽了鄙夷的邪了我一眼,冷冷的問:“不文明?這就叫不文明?”
我沒眼色的叫:“啊,這還不叫不文明嗎,怎麽能逼著人家和那麽多酒呢,喝酒多傷身體呀,你以後不要再喝了,人家向你提出不良要求的時候你可以抗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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