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我為難的說,他不去是有原因的。我說當然有原因了,不想去了就是原因。他發誓說不是,還苦楚的低了頭不語。我就心軟了,知道他不是隨便許諾隨便毀諾的人,就好言好語的問他到底怎麽了,他囁嚅著說他不敢說,說了怕我笑話他。我說我不笑話你就是了,他就鼓足勇氣跟我說‘芳,我做了一個夢,我夢到了我爸,不,正確說是我爸給我托了夢,他讓我不要去北京,說我去了會遭橫禍’。沒等他說完我就笑起來,說據我研究,死了多年的鬼早就投胎人的投胎人,投胎豬狗的投胎豬狗,他還記得你是他兒子啊。再說了,就算是他是你爸的亡魂吧,他也沒有未仆先知的本事啊,他充其量是個老鬼罷了,你說呢?哎呀,別胡思亂想了,就是你覺得將要去接受劉歡,那英這類大牌子的考核,心裏緊張才把老爸搬出來借以打退堂鼓,自欺欺人的說。’
他卻苦著臉堅持說不是的,他爸爸每次托給他的夢都很準,比如我媽改嫁的時候他托夢給我讓我阻攔我媽,說她嫁了他一輩子都不會有好日子過,果然他媽沒有好日子過。我又哈哈大笑說,不用你老爸托夢誰都知道你媽跟他不會有好日子過,不說那個老板是個黑心商人,就他那兩個成年子女能容得了你娘倆嗎,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他聽了不能再堅持了,一臉無奈的點了點頭,我看了他那副樣子把臉一翻說‘好了好了,你不願去就不去好了,好像我逼你去的,我還不是為了你的夢想,我怕萬一結了婚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消耗了你的精力掩埋了你的才華……’
他就在第二天和我依依不舍的走了。結果——他乘坐的那輛車一頭撞到了一輛大客車的車屁股,他當場死亡。我哭的昏天黑地的,在有一天夜裏,我剛剛清醒一點,就獨自去他村裏那個裝修好了的我們的婚房。我由於連續的哭,哭的頭疼欲裂,我就用一條絲巾勒著頭,樣子像是戴孝。
看到我們的婚房要淪落為空房,我又一陣撕心裂肺的悲痛,就在那個淒涼的空房裏痛哭起來。忽然屋子裏的燈滅了,我卻一點也不害怕,反而邊哭邊淒楚的哀叫‘遠,我來到咱們的家了,你若有靈,就來跟我團聚一下吧,哪怕你是鬼,我也願意跟你在這裏結冥婚,願意跟你生個孩子……’忽然一陣邪風刮過來,我立馬覺出是鬼魂出現了,我喜出望外,就驚喜的叫著遠,遠。但是很快我就發覺不對,根本就不是遠的氣息。那陣邪風像一股漩渦般在屋裏旋轉了一陣然後顯出了一個人形,黑暗中我看到一個跟遠很相像的臉,但是絕對不是遠。
我感覺到他來者不善,就怯怯的問他是誰,他陰沉的說他是遠遠的父親,他要來替他兒子報仇。我那時正萬念俱灰,反而不怕了,叫著他叔叔求他快點動手吧,我好去陰間跟遠共續前緣……他悶喝一聲朝我伸出了手,但是那雙手沒有落到我身上,我看到一個黑影閃電般出現攔住了他。我大叫“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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