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說:“那你得聽我的話,我要你走你走要你停你停,不然我就跳車。”
他垂下眼笑笑,打開車門忽然鄭重的看著我問:“那你說讓我先左腳上去還是右腳上去?”他站在車門外看著我。
我憋著不笑說:“左腳。”
他果真別扭著身子先把左腳邁上車座了,又問我:“你說我先把左手擱方向盤還是把右手先擱上?”
我憋不住了,在他頭上打了一掌說:“我要你滾下去再上來,開始吧。”
他哈哈哈笑著說:“地下可是濕的很呐,我這一滾衣服可都濕了。”
我說:“那就脫了衣服滾。”
他眼睛一眨說:“哦,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說著這真的解起了襯衫扣子。
我臉一紅罵他道:“流氓,趕緊給我開車走。”
我們哈哈笑著上路。
但是我心裏並沒有放鬆下來,我在心裏默默的回想小時候有一次跟爺爺去外村看戲。爺爺那晚高興多喝了兩口酒,就唱著戲帶著我從我們村的小路去那個村子,走那個小路要經過一大片槐樹林,那個槐樹林子裏是有名的“不淨”,鬧出的鬼怪事件無數,就是大白天一個人都沒人敢從那裏過。可是此時寂靜無人、一片漆黑的時刻卻隻有我們祖孫倆從那穿過。
爺爺會捉鬼,他從來不怕鬼,我一直跟著爺爺捉鬼,也不怕鬼,於是我毫不害怕的跟著爺爺唱著跳著朝前走。那個槐樹林子挨著一條小河溝,小河溝裏常年有水,此時是夏季,河溝裏的水就很滿,我們要過去就得淌水過。我爺爺卷起褲腿背著我淌過去,剛下到水裏水麵上就突然刮起一陣黑風,那股黑風在水麵盤旋了一下像導彈一樣直直的朝我們飛來。
此時爺爺光著脊梁,隻穿了一條沒兜的大褲衩子,身上沒有任何驅鬼物,但是他冷笑了一聲,對著那股黑風張口念了一段咒語,眼看著那股來勢洶洶的黑風凝聚在水麵了,好像一個垂死掙紮的人,一忽兒那股黑風像被收妖袋收了一樣說沒就沒了。
我見多了爺爺捉鬼,此刻趴在爺爺對此無動於衷,爺爺卻慌張的噗噗幾下淌出水麵,踩上地麵就飛跑,我被顛的一晃一晃的,我就問爺爺跑啥。爺爺氣喘籲籲的說:“我的妮兒,幸虧我記得那段驅鬼咒,不然咱就沒命了,看見了嗎,那股黑氣叫奪命氣,那是厲鬼才能釋放出來的氣,被那股氣沾上身是必死無疑的。不用說那是一個想投胎的水鬼,它剛才是想取我們的命。它隻是被我嚇跑了,並沒有魂散,咱得趕緊跑,我把這個咒語教給你,你記住了,碰上這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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