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好欺負了。”
我波瀾不驚的說：“千葉太太，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是我能請你冷靜一下別激動好嗎，咱們來細細分析一下目前的局勢。”
他不再說話，呼吸卻平穩了許多，我忙說：“當然，你這樣是在報複我，我也該遭到你的報複，因為我把你的事業和家園都毀了，不管出於何種原因，這都是實情。你恨我，很正常，可是你現在害他不對呀，他是無辜的吧？”
“他無辜，但是你有罪呀，哈哈，我要你體驗一下撕心裂肺的感覺，我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她的笑聲惡毒尖利，令人不寒而栗。
我卻依然還她微笑：“我懂，我懂，但是我敢說這樣你的罪孽更重，你永遠這樣下去嗎，總有一天會驚動地獄，到時候那裏來使者親自來抓你或者人間的仙師出來拿你，你可要萬劫不複了。”
“哼哼哼，萬劫不複，哈哈，你以為我現在就不是萬劫不複了嗎，我將要被打入地獄最底層受那永無休止的刑罰，你覺得我會乖乖的去享受嗎？”她口氣裏沒有了惡毒，是無盡的恐懼。
我並沒有語塞，而是笑笑說；“可是你這樣躲著是辦法嗎？你不怕隨時會被捉住扔下那裏嗎？”
她用歇斯底裏的聲音說：“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活著一天就報複一天吧，我要讓你也嚐嚐痛苦的滋味，能嚐多少是多少啊——”
我輕輕的說：“我們可以做一個交易，可以免去你地獄之苦。”
“什麽，你騙鬼嗎？”她的聲音裏滿是驚喜和難以置信。
我得意的咬了咬嘴唇說：“你看見這屋裏有一隻黑貓了嗎，它很老了，壽命該盡了，如果你肯配合，我可以替你們換魂。”
“啊，真的嗎——”她簡直是感恩戴德和痛哭流涕了。
“芬芳，其實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很喜歡你，我沒想要害你的，我活著沒有生孩子，我一看到小姑娘就喜歡。在一百年前我活著的時候不是一個十惡不赦天性淫蕩的女人，我是從小被無奈的父母賣給了我的老爺，我到他家裏的時候隻有八歲，八歲的女孩呀，要她做丫鬟伺候主子她能伺候好嗎，於是我就被他們家的任何一個下人和主子打罵嘲笑。那些下人為了逗笑話取樂，故意讓我伺候打牌的太太，給她們倒茶掃地。那些參加牌局的太太小姐們個個是夜貓子，打起牌來沒完沒了。我一個八歲的孩子我能熬住瞌睡嗎，我不是舉著重重的茶壺迷糊了茶灑了一桌子就是倒在那個小姐太太身上或者手上了。隨著一聲尖叫我的頭上和身上就是一陣巴掌聲和腳踢聲；或者就是我在彎腰掃地下的瓜子皮的時候就打起了瞌睡，手拄著掃帚直著小身子就僵在了那兒。
這個時候主人打罵，那些看笑話的下人就在一邊笑，那個時候你猜我是咋想的？”她聲音像穿過百年時光的風，滄桑冰冷。
我打了一個寒噤，聲音瑟瑟的說：“要狠狠的整他們。”
她“哼哼”苦笑了一陣子說：“不是，是想當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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