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的安慰她。
我又挎起我的背包的時候,我從他們虛掩著的臥室門縫裏看到他在給她拔白頭發,他拔一根她伸手接一根,倆人小聲說著話,那溫馨的情景令我心裏一酸。
她的白發一根根可見,眼袋也好像一夜之間垂了下來,聲音也蒼老了,她在車站跟我說:“芬芳,他就不來了,讓我一定要看著你走了再回家,你看,他對你是真的關心,你也放心,我這後半輩子準備都用來補償他了,我們會好好珍惜這餘下的日子,我們都覺得這很可貴。”說罷把一張卡放到我手裏說:“妹妹,你要是不收我就跪下給你磕頭,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最好別叫我覺得欠你,我受不了。”
我笑笑說:“放心吧嫂子,錢我會收的,不然我回家沒法交差啊,我爸的酒全給我騙來給了那個經理喝了,我得給他一個獎項是不是,這獎金我正愁沒地兒湊呢,這下好了,嫂子是我的救星啊。”
她拍拍我的肩說:“咱們就不要說這個了,到底誰都是誰的救星好了吧。”
我們相視而笑。
“爸,給你,看你多能耐吧,這都是你的酒掙的錢。我的爹啊,你可真厲害,你那些酒啊,令評委們一喝叫好,二喝叫絕,三和叫停,說再喝就都美得沒命了……走吧,我們去查查多少錢,叫你看看你值多少……”我把那張卡塞到他手裏就做興奮狀絮絮叨叨的嚷叫起來。
媽媽此時也做小媳婦狀做小伏低的坐在我麵前微笑,我可不習慣她這副樣子,跟看見老虎做貓狀膩在人懷裏打呼嚕一樣。就故意不理睬她,看她能裝多久。
她終於說話了:“我說妮兒啊,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那麽對你,我不該聽風就是雨,聽響就說屁臭……”“行了行了,你有話就說吧,別用那麽多形容詞了,想學莫言啊。”
她腆著臉笑笑說:“不是啊,媽是向說青青那丫頭也太不老實了,自己不老實還嫁禍到你頭上,看俺閨女好欺負是吧。”
“嗯?不對不對,什麽情況什麽情況?”我連聲問。
她還是賠著笑臉說:“哎呀,還算她有良心,又跟我賠不是把真是情況跟我說了,隻是她跟那個教授好,看到那個教授幫你了又看上了你就吃醋亂咬鹹蛋……哎呀,俺的閨女長這麽好到哪沒人看上啊,要是看上俺閨女的人俺閨女都能看上那不得論火車拉啊……當然,我可把她罵的不輕,嘿嘿,你看看把你給氣的,嘿嘿……”
我得意的一聳肩膀說:“好了好了,大人不計小人過,哀家大人大量饒了你個老妖婆了。”我話是拿腔捏調的戲謔,但是眼淚卻在眼眶打起了轉兒。
她聽了這話抓住我的手撫摸著說:“我的閨女啊,你能原諒媽就好,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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