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嘴對司機說道:“師傅,從前麵那個路口拐彎到中心醫院,謝謝!”
座位後的蘇蘇看著我的表情一臉的無可救藥,她搖著頭說著:“真是孺子不可教!你也不想想,安雨辰現在每個月能拿八千,他媽媽也有保險金,更何況你爸爸的車禍對方也給了五萬塊錢,你說你給的這點錢還不如省下來給Andy買奶粉呢!”
我隻能對著蘇蘇的無可奈何笑笑,不回答什麽。
我可以對那個女人和她的兒子惡語相向,可是那個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我卻怎麽也做不到,他是我的父親,那麽久以來包容著我的任性卻被我害成那個樣子的父親。
付完押金的我和蘇蘇轉身就準備走,卻看見安雨辰正從電梯裏急匆匆地走向前台。
我急忙拐了一個彎,從包裏掏出一個口罩和帽子戴上向蘇蘇確認OK才淡定地從前台和蘇蘇一起走過。
經過安雨辰身後時聽見安雨辰驚訝地聲音:“什麽?押金還剩那麽多?”
我身邊的蘇蘇噗嗤一笑,我埋怨地看了她一眼後,兩人加快了腳步離開了醫院。
坐上出租車關上門的那麽一刹那,我似乎聽見了安雨辰的叫喊。
下意識地慢了一拍順便往醫院大門處瞧了一眼,隻看見一個打著電話急匆匆跑進去的男生身影。
蘇蘇對我的做法持疑惑態度:“怎麽了?”
我關好門,搖了搖頭,說了句沒什麽。
蘇蘇歎了口氣,抬手捏了捏我的手背,“你做這些圖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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