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裏幹坐著。
自己呈身體思想放空狀態不知在長椅上坐了多久,包裏的手機突然在安靜的走廊裏響起有種凶鈴的感覺。
我掏出手機摁下接聽鍵,話筒那邊傳來的是蘇蘇的關心:“一一,你現在還在醫院嗎?你吃飯了嗎?要不我去找你陪你吧!你在那等著我別亂跑,我二十分鍾就到!”
急忙打斷蘇蘇的話,我故作輕鬆地開口對著聽筒說:“好了,你好好陪你男朋友吧!他對我的意見本來就挺大的了。”
蘇蘇上揚了一個聲調說了聲:“誒?”
我忙換了話頭:“我沒事的,你放心吧,老頭兒早晚是要走的,我這不過是提前難過了而已。”
然後蘇蘇在經過三遍確認我無礙後迫於她男友的威嚴之下,囑咐了一句記得吃飯就掛斷了電話。
盡管我認為其實她男朋友從來該有意見的對象不是我。
掛了電話後的自己有種渾身不由而來的無力感,似乎回到中國後,自己越來越力不從心。
然而從上午到現在一直的忙碌讓我忽然覺得很累,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試圖令自己更清醒,瞥了一眼手表時間,驚覺晚餐時間到了。
我便起身看了一眼太平間的方向朝反方向走去。
那天晚上,安雨辰就站在距離電梯幾步遠的地方靠著牆,手裏拎著一份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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