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我笑眯眯地衝著邵峰擠了擠眼睛,一方麵是感謝他的配合,另一方麵是一種化幹戈為玉帛的釋懷。
那天晚上我和邵峰拉著一臉不高興的蘇蘇去了靜吧。
靜吧已經換了老板,新老板得知我們的用意之後好心地從眾多聯係方式中找到以前老板的聯係方式給了我們。
我們連連道謝並恭祝他們生意興隆之後就離開了靜吧,撥通了老板的號碼。
蘇蘇在聽了我和老板的對話之後立刻陰轉晴,臉上堆滿了笑容,坐在咖啡廳裏喝著咖啡一邊幻想著:“哈哈哈!以後請叫我富婆蘇!”
我就和邵峰指著她說她市儈,並且適當地提醒了一下她:“蘇蘇,你別忘了,我們掙的錢可是平均分。”
她眨眨眼睛,迷惑地問一旁笑著看著她的邵峰,“這是怎麽算?”
邵峰溫柔地揉著她的頭發說道:“沒關係,我們兩個的錢加起來是她的兩倍。”
蘇蘇立刻滿足了。
我的印象裏,蘇蘇一直就是這樣的女生,她可以一騎當千地去保護自己在乎的人,也可以在在乎自己的人麵前迷迷糊糊。
更重要的是,她永遠那麽容易就滿足。我隻是告訴老板,我這裏有一個場子需要一個負責人,請問他願不願意做這個不大不小的負責人。如此一來蘇蘇不用為了這些事情焦頭爛額,邵峰也不會因為我讓蘇蘇勞累而一再嫌棄我。
所以在我拿著話頭讓邵峰快點跟蘇蘇求婚時,我看著蘇蘇紅了的臉頰,笑的樂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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