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醫生為蘇蘇檢查的之後,看著結果告訴我們她的情況已經基本穩定,隻需要再觀察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
那幾天,我們兩個幾乎形影不離,我安靜地坐在她身邊聽她講話,她安靜地把我們兩個人的回憶如數家珍般回憶了個遍。
安雨辰的出現也沒有令她有多抗拒,他們兩個互相微笑著回憶一些連我都記不清的事情。
時光似乎就定格了般,我和蘇蘇的關係仍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一直親密無間。
可是也隻有我知道,那麽久的時間,那麽長的夜晚,我需要給自己服用多少的安眠藥才能有一個安眠的夜。
回憶戛然而止。
我不願意再去回想。
米萊緊緊的摟著我,眼神中滿是關切。
蘇蘇抬手揉了揉氤氳著眼淚的眼角,“一一,你還好嗎?”
我的心髒也因為她的這句話又細細密密地疼了起來。
我搖搖頭,抬手擺了擺,難過地說了句:“蘇蘇,對不起。”
蘇蘇張張嘴,回答我的卻也隻是搖了搖頭。
“我累了,讓我歇會兒吧。”我扯了扯嘴角,起身繞過米萊走向自己的房間。
推開門阻隔了房外的光線,我心裏無端升起的竟然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定感。
對這件事情給我的久違的落寞感也隨著黑暗對我的侵蝕在逐步瓦解消匿。
想開之後的自己腦子過於清明竟不自覺地躺在床上安安生生地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深夜,我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按亮了房間的燈,迷糊中趿著自己的拖鞋走到客廳。
正打算打開客廳的燈,從米萊房間傳出的暖黃色燈光斜斜地打在我的身上。
“餓了嗎?”略帶沙啞的疲憊音色是每次熬夜的米萊必有的音色。
我撇撇嘴,看米萊倚在門框裏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便提步走向我,點點頭,悶悶地“嗯”了一聲。
他帶我走到廚房,摁亮了燈,“我讓米克給你留了你愛吃的飯菜。”
我感激地望向他,倒也沒有說出什麽感謝天感謝地之類矯情的話,就徑自掀開蓋子探了探溫度。
還好,還熱著。
滿意地將飯菜端到客廳後,我才驚訝地發現,這似乎不是一人份。
米萊善解人意地解釋:“嗯,你的朋友和她的男友也沒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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