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間,就又說回了米克。
“那是米克的第一個孩子,也是米克的唯一一個妻子。”
望向他深邃的眼睛裏,我看見了裏麵的自己,我說:“米萊,你知道嗎?當安雨辰讓我打掉Andy的時候,我想我心如死灰的心情就像米克知道他的妻子和孩子死亡那一刻的心情。”
雖然稱不上感同身受,可是至少是可以說的上有些相似的。
“我想我明白米克為什麽那麽恨你爸爸媽媽,就像我現在還仍然恨著安雨辰。”
米萊攬過我的肩,輕拍著:“都會好的。”
我不知道米萊的這句話是不是對我說的,也許他也是對自己說,對米克說,對他的爸爸媽媽說的,可是我不得不承認,就算當時我的心裏已經有著翻雲覆雨的變化,在聽到米萊的這句話後,我的心情就安定下來了。
我輕輕地靠在他的肩頭,細如蚊哼地聲音回應著:“嗯。”
安心地入睡。
後來米萊會在餐前飯後經常說起這件事,往往他會以‘還好當初不管你怎麽拒絕我我都在你的身邊’這句話來收尾,慢慢地我也就習慣了他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能把彼此代入的習慣。
習慣向來是最不可逆的,就像明明米克心底裏還是愛著他的爸爸媽媽,他也會在別人麵前為他們說好話,隻是過了那麽久的恨,當他把那種恨意沉澱成了習慣,我想這才是米克和他的爸爸媽媽的到底症結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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