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和他媽結婚了我還是愛他,我那麽無理取鬧就是想讓他像現在的你一樣把接近癲狂的我不顧一切地抱在懷裏告訴我他會一直在。”說到這兒,我低著頭難過地開口:“可是他在那些難熬的日夜從來沒有給過我一句安慰和擁抱。”
米萊一定哭了,可惜我看不到。
隻聽他忍著抽泣的聲音告訴我:“Summer,都過去了,以後一定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始終沒有聽見安雨辰的聲音,也終於疲於去尋找他的身影。
我有些累了,便疲倦地開口:“米萊,對不起,我好像把今天的婚禮搞得一團糟。”
我能想象到米萊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的難過與自責,他一個勁地搖頭說著:“不怪你。”
我安心地摟著他的脖子告訴他我以後隻有他和Andy了。
那天的我最後是被米萊抱走的,抱進一輛車子之後不久時間,米萊開門坐到了駕駛座,伸手捏了捏我緊握的雙手關節,他沒忍住地輕歎一聲發動了引擎帶我回了家。
離開之後的事情我是在米萊無奈的敷衍下知道的,米克在我和米萊離開之前就已經打發了賓客們,安雨辰和Angela後來也被米克打發走了。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我坐在窗邊數著每一片落葉偶然想起婚禮那天我的歇斯底裏,卻開始心疼米萊。
那麽愛我的他,那麽溫暖的懷抱,可我卻在他的安撫聲裏一遍遍地告訴他我有多愛另一個男人,我多為另一個男人不顧一切。
可是也是在很久很久以後,我依然記得那天米萊在我耳邊的輕語,依然記得那天的米萊一汪深藍把我的心困在了一個桎梏裏,所幸,那個桎梏囚禁的是我隨時會爆發出來的不安全感。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