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電梯,我抬眼望向何必,他笑笑:“跟我來。”
我和蘇蘇便會意地隨著他去了地下停車場。
去靜吧的路上,蘇蘇充分展現了她的口才,從大學時期學的市場整體經濟講到她和邵峰以後結婚的規劃。
我和何必一直都聽著蘇蘇刺客變身為無產階級對這個社會的控訴,一邊笑的樂不可支,又不乏安慰地對蘇蘇的宏圖大誌予以肯定。
到了靜吧門口,何必停車時,看著後視鏡五一地問了句:“怎麽沒有聽你說想要孩子?”
我和蘇蘇都沉默了。
蘇蘇眼中閃過一瞬沉痛,隨即恢複正常:“那要那麽快啊,結婚之後我們還要享受一下新婚的甜蜜呢!”
何必一心專注地倒車,也沒有察覺蘇蘇的反應,坐在她身邊的我伸手握住她的手,何必看見了,停好車解開安全帶笑著打趣:“你們兩個的關係可真好,要是我不認識你們,我都以為你們兩個是同性戀了。”
我幹笑兩聲,不知該做怎麽回答。
蘇蘇斂了心神,抿著嘴說:“走吧,下車了。”
下車後就直接進了靜吧,因為是白天,所以沒有太多的客人,提前打了電話詢問之後,三人拿著各自的筆記本,我們就直接走了進去。
外麵雖然很亮,但是走進靜吧仍舊有一種回到晚上的錯覺,除了屋頂的幾頁百褶窗透出的光線讓我以為這是白天,我幾乎要感覺自己是回到美國了。
進去還來不及好好地觀察,單被這華麗卻又充滿著森林氣息的酒吧震撼過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內間走了出來,細看了看,竟然也是混血。
看了看我們三個人,走到何必麵前:“你好,何老板,我現在是靜吧的代理老板:Kris。”
撇了撇嘴,我尋思著何必會不會回答‘我也是’。
就聽何必伸出手回握了握:“你好,我是何必。”
點點頭,Kris衝我和蘇蘇笑了笑,又望向何必。
何必笑著看向我說道:“這位是沐一一,Summer,我們pub的投資人,”又看向蘇蘇道:“這是蘇蘇,蘇姓,單名一個蘇,是pub的合夥人。”說罷,何必笑著看向Kris:“今天我們來這裏是想談談pub與靜吧的合作,不知你們的代表是?”
Kris衝我和蘇蘇道了句:“很高興認識你們。”接著跟我們解釋:“是這樣的,我們老板最近出了點事,所以今天沒辦法來這裏與你們當麵洽談,他交代我們可以先起草一份合同,待他敲定後我們雙方都沒問題就可以直接簽了。”
我張張嘴,納悶地看了何必一眼,問Kris:“我聽說想和靜吧合作的也有不少,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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