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邊響起。
輕歎一聲,我幫他解了領帶,“嗯,是我。”
米萊頓了頓,身子一僵,縱是我清楚現在的米萊的確不好受,正打算說些什麽,米萊卻率先又開口:“給我Summer,給我!”說著,米萊就扯起了我的衣服。
不給我回應的時間,米萊近乎粗暴地咬上我的嘴唇。
毫不客氣地將我的褲子扒下,還未及我反應,他就已經將最火熱埋進了我的身體。
“米萊!”幾乎在同時,下身傳來的撕裂感讓我幾近昏厥地喊著他的名字。
真的,遲了。
米萊完全屏蔽了聽覺般便隨著自己的感受來,怎麽做他會有放肆的快感他怎麽做。
自顧不暇的他甚至在剩下的時間裏隻有沉沉的偶爾悶哼,再無其他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已經叫啞了嗓子,他仍舊不疲不休地在運動。
然而此時我已經筋疲力盡,甚至隻能由著他把我擺出一個個能令他發泄的姿勢來供他緩解。
在我已經感覺整個身體都與意識分離之際,米萊才終於算是解決了他的需求。
就這那種姿勢,他將我翻到他的身上,汗膩膩地將我的身子擦幹,緩了會兒,他更為低啞的聲音在空氣中回旋。
“Summer,可以扶我去浴室嗎?”
我扭了扭身子,感覺還不至於動彈不得,隨手抓來一旁的薄被裹在自己的身上。
等我開口應他時卻也發現我的嗓子已經說不出話來,隻好放棄語言交流,走到浴室裹上了浴巾,我放好水才走回床邊叫已經睡過去的米萊。
費力地扶起米萊,跌跌撞撞地總算是把他扶進了浴室,示意他抬腿躺進浴缸。
米萊被溫水浸住後隻滿意地輕哼一聲,竟直接靠在浴缸邊睡了過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