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問及:“你求這個婚用了多少錢?”
米克搖了搖頭:“不貴。”
我心裏輕輕舒了一口氣,米克這種人說不貴就應該能在我的心裏承受範圍內。
接著就聽蘇禾在他懷裏估計:“嗯,除了香檳玫瑰和一趟子勞斯萊斯,再除掉當時你手裏的捧花和戒指,哦,還得除去旁邊那些閃人的LED燈光效果和你事後賠償給那些病患家屬的錢是真的不算太貴。”
感覺我的玻璃心已經在蘇禾說出捧花戒指之後碎成了渣渣。
但是秉著花錢有度要有數的原則,我還是捧著我已經碎成渣渣的玻璃心壯著膽子問:“那麽,你們大概估計,花了多少人民幣?”
雖然已經做了心理準備,但是當米克毫無壓力地說出:“也就百來萬吧。”的時候,我還是覺得我的心髒驟停了那麽一會兒。
米萊難得的在這一方麵跟我站在同一陣營:“花了這些錢不讓我看現場你是不是我親哥?”
土豪的世界我不懂,撒著我碎成粉末的小心髒,就讓它飄散在紅票票裏吧。
“你們哥倆,都太敗家了!”我恨恨地揪著米萊的衣角,瞪著米克,咬著牙說出了這句恨鐵不成鋼的話。
蘇禾點點頭,“嗯,這麽聽來你們兄弟兩個的確很敗家啊。”
我剛想點頭表示兄弟誌同道合,就聽蘇禾在大喘氣之後又滿意地道:
“不過我喜歡,”隨後揚起頭在米克的頰邊輕吻一下,道:“再接再厲,爭取突破。”
米克一本正經地吻了回去,在我已經忍不住要告訴他們這裏還有一個未成年小屁孩之前,米克臉不紅心不跳地放開蘇禾,點點頭:“嗯,第一次總有些不圓滿,以後有的是時間。”
一直都扮演者聽眾角色的Andy終於在米克說完這句話之後,不顧嘴裏還吃著威化餅幹,抬起肉肉的小手捏了捏我的胳膊:“媽媽,媽媽,米克酥酥和美人酥酥親親了!”
我黑了黑臉,陰沉著聲音說了句:“少兒不宜,Andy以後看見了就捂著眼睛不要看!”
誰知Andy竟然比剛剛的米克還一本正經地在我和米萊的臉上掃了掃,點點頭,又咬了一口手裏的餅幹,開口:“比媽媽和爸爸親親好看。”
米萊在Andy說了這句話之後,對賴在家裏不走的一對秀恩愛無下限的倆男人下了逐客令。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對於Andy纏著我們要看親親的事情,我和米萊表示家有一對旁若無人秀恩愛的gay很有壓力。
另一邊,pub已經開始著手準備開張事宜,家裏不免會經常留下蘇蘇和何必商談事務。
在這方麵給我留足了麵子的米萊更是很好的做了一個好男人,直接就趁著閑暇無聊時間找到了米克嚷嚷著要學做飯,雖然始終都效果甚微,但是其心可嘉。
最終米萊的學菜壯誌以差點把廚房燒的麵目全非告終。
而在這段時間裏,pub的裝修以及員工招聘全部都一一敲定,二樓的經營許可證拿到手之後還是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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