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約莫六點鍾,米萊讓陶嬸做好了飯,隨便吃了點東西,離請柬上的開始時間還有富餘的時間。
跟陶嬸交代了一聲,我和米萊隨意地換了衣服,帶著Andy便前往請柬上的地點。
到達現場時不過用了十來分鍾,檢驗了請柬,登記了身份,我悠哉地衝著今晚的好吃的進軍。
進了大門穿過一條不算短的小徑,侍應生才提醒我們到了。
偌大的舞池映入眼簾,兩旁擺滿的美酒佳肴更是讓我覺得我今晚會對這裏流連忘返。
放眼全場,因為還沒有到正式的晚會開始時間,所以並沒有太多人過來,但是還是已經有三兩戶認識的住戶站在一處角落聊著天。
見我們過去,那戶人中看似男主人的人也隻是友好地抬頭衝我們笑笑,其餘站在那裏的男男女女一副欠他錢的模樣硬著脖子不肯對我們露出笑容。
秉著友好有愛的原則,我衝他們也嫣然一笑。
結果隔著不遠的我們,就精準無比地聽見了某個就像得了頸椎病一樣的大齡失足婦女對她身邊的一個女人不屑道:“哼!這種下九流的中年婦女也敢到這個地方來,穿的那是什麽乞丐服啊!真是降低了整個會場的檔次!”
我登時黑了一半的臉,我和米萊都沒有當這個晚會會有多麽的高大上,因此也隻是平平地穿了一件平時參加小舞會的穿著,我更是一副素顏就直接趕了過來,好歹給Andy穿了一件燕尾服,可是若是在我們一家人對照起來,的確是有點搭配不當。
我幹咳了幾聲,覺得自己今天失誤了,米萊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於是我便寬容大度的因為那個男人的歉意笑容不予計較。
然而那個女人得寸進尺竟招手叫來了在一旁擺盤的侍應生,抬手指著我們便詢問我們是不是來混吃混喝的。
想必那女人之前是沒有過多的關注財經新聞,隻顧著跟一些貴太太打牌了,竟連US總裁都不認得。
然而那侍應生卻是個識貨的主,做他們哪行的怎麽會不注意每天要伺候的人的身份,之前定是有我們的一手資料,雖說我著實算不上什麽大腕,但光是一個米萊也夠那些個人膽戰心驚了。一聽女人單憑穿著就來找茬的話,為難地看了我們一眼,米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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