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會壓得他疼,又趴在他的懷裏嘟囔著對不起。
米萊失笑。
醫生趕來查房,我急忙攘開米萊的手跳了起來。
米萊才看見我竟沒有穿鞋,黑了黑臉,米萊不悅地無視醫生對我說道:“Summer,現在可是冬天!”
我低頭看了看我的腳,尷尬地笑笑:“那個,昨晚出來的匆忙,忘了。”
正無奈著,一名小護士托著一個鞋盒走了進來:“您好,是沐一一女士嗎?剛剛有位安先生托我將這雙鞋子送來給你。”
看了看米萊,我怪笑著接過她遞來的鞋盒,尷尬地道了聲謝,自己自動自覺地挪到了一邊不打擾醫生的檢查。
實在是感到了腳底泛起的寒氣,我撇嘴打開鞋盒,是一雙沒什麽裝飾的棉鞋,自發地將它拿出來穿好,我立刻就覺得渾身暖和了很多。
醫生檢查好,囑咐道:“沒什麽大問題,沒有傷及動脈,你們待會兒就可以去辦理出院手續了。不過傷口最近最好不要在水裏泡,記得按時換藥,待會兒去辦手續的時候順便去把藥拿了。一個星期之後過來拆線。”
米萊沉沉‘嗯’了一聲。
我感恩戴德地握起了醫生的手:“謝謝你啊!醫生!如果不是你妙手回春,他萬一落了個終身殘疾,我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連醫生也有點架不住地幹笑著抽出了手,看看一旁我擱著的空鞋盒,我才意識到,我這雙手,剛剛才親自穿上了鞋子,想到這兒,我也尷尬地衝一聲笑笑。
米萊怒道:“這點小傷頂多有個疤!說什麽終身殘疾呢!”
醫生幹咳兩聲,解釋:“雖然傷口已經縫好了,但是傷處畢竟是男人後天之本的腎髒,我建議還是多給病人補補,不然隻怕咳咳。好了,沒事我就先出去了,那個,你記得待會兒去拿藥。”
我眨眨眼睛,還沒反應過來醫生的意思,一旁的蘇允都臉紅通通地低頭忙走出病房,邊走邊說著:“我去拿藥啊,一一姐。”
米萊衝他揮揮手:“好的!”
病房裏隻剩我們兩個,我抿抿嘴,到底沒好意思問米萊剛剛醫生的意思是不是還有那個意思。不過看著米萊憋笑的臉,我歎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已經不用再問了。
男人嘛,腎嘛!補嘛!誰不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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