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撐著睜了眼,外麵仍舊在下雨,比昨天的小了很多。外麵下了一夜的雨,屋裏的氣溫低了不少,潮濕的空氣大概是昨晚我帶進來的,那一趟水跡已經幹涸,除了幹了之後的一趟印記,什麽都沒有留下。
手機已經關機,拖著笨重的身體起身找到了退燒藥,充電器,燒著熱水,一邊給手機充上了電。
雖然身體著實難受,但是還是清楚不能空腹喝藥,隻好先洗漱了一番,強打精神還是給自己煮了粥。
窩在沙發上等粥好的時間裏,身體漸漸發冷,上樓給自己添了一件外套又裹上了一條毛毯。
鼻子不通氣令我隻能張著嘴呼吸,吃了粥,身子暖和不少,我急忙喝了藥,實在懶得上樓,我便又窩在沙發裏想再睡會兒。
一睡就是意識抽離。
再醒來我朦朦朧朧竟罵自己最近盡是在睡了。
頭依舊很疼,似乎比早晨更加難受,我難過地連打幾個噴嚏,揉著鼻尖看了手機。
米萊的晚安兩字在未讀信息的首條,蘇蘇的幾條關心信息,蘇允的一條‘沒關係’在眾多信息裏實在不起眼,何必的幾條詢問信息也很暖心,蘇禾米克各一條消息在屏幕裏閃。
翻到最後,玄澤的兩條消息安靜地躺在未讀短信裏。
‘下雨了,要我接你嗎?’
‘別慪氣,我就在你附近。’
揉著太陽穴,我回複了他們的問候與關心,心裏還是失落的,沒有安雨辰。
點進了未接電話,蘇蘇的十條未接電話嚇了我一跳,何必和蘇禾米克的電話也都各打了一個,玄澤在十點鍾左右打了兩個。
看了看和米萊的通話時間,竟是到了十二點鍾才掛機。
撇撇嘴,我心裏想著,他不會真真對著無人回應的電話通話了幾個小時吧?
也沒多想,扔了手機,起身穩了穩搖搖晃晃的身體,連撇嘴的動作都懶得做。
溫了溫中午沒喝完的粥,我又喝了些藥,心裏決定若是明天沒有好點就該去醫院了。
下午六點半,我吃了藥之後便又窩到了沙發上。
實在不是我喜歡沙發,而是嫌上樓費勁。
門鈴響起的時候,我正坐在那裏裹著毯子取暖。
真的很冷,不知道為什麽,雨一直沒停,房間裏的暖氣已經被我開的很足了,卻依舊感覺渾身發冷。
揉揉鼻子,我想起今天是周四,應該不是Andy和蘇諾回家,光著腳邊走邊排除著,莫不是蘇允回來了?
揉揉眼睛,我腹誹著,小蘇允還真是總是忘拿文件啊!
也沒多想,就直接開了門放那人進屋了。
約莫一分鍾,門被打開再關上。
我已經窩在了沙發上,懶得回頭,我無神地看著電視,心想電視開了一天兩夜了,這會兒肯定直發燙。
“又忘拿資料了咩?小蘇允?”許久沒有說話的緣故,再開口我的語氣竟沙沙啞啞的,有砂礫的磨質感,加上我發燒的原因,我說起話來倒顯得有氣無力。
沒有回答。
我隻好回頭看向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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