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愛情無國界之分,無性別之分!”
何必笑過之後,正色道:“前兩天米萊讓我查那個孩子的資料,你猜我查到了什麽……”
望著何必神秘兮兮的模樣,我伸手衝何必的方向拍了眼前的虛空:“有話你就說,還擔心這麽吵會有別人聽見怎麽的!”
“那孩子,跟玄澤做過性交易。”何必笑看著我,俯身在我耳邊說了這句話,語畢,他直起身看著我僵硬的反應,調起了酒。
“可是,他看起來,很怕玄澤。”皺著眉頭,我自言自語道。
何必對我這句話十分認同,“當然怕,他舅舅的命可在玄澤手裏。”
眼睛一瞪,沒想到這層關聯,驀地被何必說破,我竟有一種被騙的蒼涼感。
想起初次見麵時的那雙眼睛,記起在家裏他的局促不安,又想想與安雨辰談過之後的釋然開懷。
我竟感覺到了我是一直被蒙在鼓裏的那個。
又如何能責怪米萊從不肯跟我說,打電話時他不是沒有問過我莫安的名字,對我的事情雖然關心但是僅止於他的情敵列在他赫然的名單之外,他又何曾對我大發善心帶回家的人上過心。
連蘇允的名字都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說他才勉為其難的記住的,怎麽會這麽主動地問我莫安的名字。
原是我不夠關心米萊,又怎麽能怨米萊不夠對我坦誠。
撇嘴心裏一陣苦澀,我竟隻顧著自責忘了莫安對我欺瞞一事。
見我不開心,何必調了三杯酒推到我的麵前。
“一杯藍色,名叫心事重重;一杯褐色,名叫迷霧,一杯灰色,名叫隔閡。”
望著向我介紹酒樣的何必,我抿著嘴不知道該怎麽消化自己心裏的自責。
“一一,這三杯,你想喝哪一杯?”挑著眼角望向我,何必與我對視一會兒,便扭身去忙著照拂其他客人了。
看著眼前色調陰沉的三杯酒,我扁扁嘴,一杯接著一杯地灌下了肚。
待何必忙完又走過來時,我正撐著頭望著麵前的空杯子笑。
“不是吧,你怎麽把它們都喝了?這酒的度數很高的!”何必驚歎。
我笑著擺擺手,從包裏拿出了錢,“喏,酒錢!何必,你還怕我付不出錢嗎!”
何必晃了晃身影,無奈至極的扶額,招手喚來了就近的服務員,扯下自己的胸牌交在那服務生手上,走出吧台繞到了我身邊。
“能走嗎?”
我起身,腦子還算清明,“怎麽,你要送我回家?”
“不然呢?”
迷迷糊糊被何必送到了家門前,此時酒勁已經上來,我摁著太陽穴開始埋怨他調的什麽酒,怎麽喝了頭那麽疼。
“鑰匙呢?”
“啊?鑰匙?”低頭找了會兒,我驚叫一聲歪頭看向何必:“你出來了,Pub怎麽辦?”
何必苦惱地摁了摁眉心:“你先回家。”
我撇撇嘴,醉了也絕不做耽誤事兒的人,從包裏拿出一串鑰匙在他眼前晃了晃,解了安全帶打開車門下了車:“拜拜!你走吧!快回去給我掙錢去!以後我還要養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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