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血友病。(3/3)

聲嘶,力竭。


這般歇斯底裏的安雨辰,我卻如何也心疼不起來了。


想到這兒,我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在病房裏瞬間沉默下來之後,我自嘲般笑了笑,掙開米萊的懷抱,死死瞪著安雨辰的眼睛,道:“巴掌還你了。你滾,以後我們老死不相往來。Andy本來就不是你的孩子!你滾!”越說越激動,我站在那裏瞪著安雨辰渾身顫抖。


這麽一些話卻沒得到安雨辰的任何回應,他定定地站在那裏無懼地望著我,雙眸已經染成了紅色。


蘇禾突然插嘴:“一一,別……”


不給蘇禾繼續說話的機會,我想起什麽似的從米萊的西裝裏掏出錢包,隨便拿出一張卡扔給安雨辰:“拿著你當初借我的錢滾!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


話一說完,我視線微移,對上病床上那雙如小鹿般受驚的眸子。


“Andy……”


回答我的,是Andy隨即的白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我急忙上前一步,卻也是腳低一虛,便直接倒了下去。


……


這將是我再也不願醒來的唯一原因。


我寧願麵對無止境的黑夜,也不願在我已經堪堪承受住自己孩子死亡之後的另一噩耗。


絕症,無藥可救。


那晚我沒聽清的話此時卻像大鍾般一字一句回響在我的耳邊。


血友病啊,我的孩子怎麽會得了血友病呢……


搖了搖頭,我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這個孩子也是安雨辰的啊……


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我啐了一口,繼續自我否定。


不,Andy已經不再是安雨辰的孩子了。


這個想法被我認可,之後我便在自己的腦海裏拿出了一萬種佐證來證明我這種想法的可行。


所以,Andy出事之後,我根本不應該聯係那個已經與我應毫無瓜葛的男人。


兩雙手卻突然在兩個相悖的方向拽住了我。


我怎麽掙也掙不開,苦掙無用下,我隻好大聲嘶吼:‘放手!我很疼啊!’


兩手依然在用力,而拉住我左手的那人卻在下一秒微愣後鬆開。


望向那個鬆手的方向,模糊的臉漸漸被隱去看不見,再望向始終拉著我的那隻手的主人,臉卻逐漸清晰。


安雨辰……


記起了……在病房裏兩個人撕扯著我的手,我忍不住道‘疼’,米萊在遲疑之後還是心疼地放了手。


心口倏地一疼,我竟還矯情地記起了那句老套的話:兩人搶奪心愛之物爭執不下時,先放手的人必定愛的比那個不肯放手的人多一些。


那麽……想起打他的那一巴掌,我皺了皺眉,又心道:我已經打了自己一巴掌還了回去。


在終於自我開解之後,我緩緩睜開眼睛。


米萊守在我的身邊。


大概每次都是這樣吧,在壓力過大之後沉睡,醒來便能看見撐著守在我身邊的米萊。


喉頭幹澀,我微微側目,反手握住米萊的手:“米萊……Andy呢?”


米萊對上我的眼睛時,眼眶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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