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我皺著眉頭問:“那,我的孩子呢?”
米萊與我對視片刻,才緩緩回答:“剛出生沒多久就夭折了。”
我沒有說話,想聽完整件事。
米萊知道我的意思,歎了一聲,為我墊了一個靠背,又重新倒了一杯水遞給我道:“先喝點水吧,我會說給你的。”
蘇禾張了張嘴,卻是說:“那我先出去了。”
米萊沒有回頭,沒有回答。
蘇禾抿嘴看了我一會兒,輕歎一口氣也隻好離開。
與米萊在病房裏安靜地對視很久。
他終於緩緩開口:“你生產期的時候身體狀況很差,因為懷孕的時候做了太多超負荷工作,所以生Andy時,你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力氣。”說到這,米萊對我很是無奈:“可你又堅持順產,沒辦法……”
我點點頭,這件事我是知道的,之前醫生已經提醒過我了,隻是我對於剖腹產實在不敢苟同,便堅持要順產。
“生了Andy之後,你陷入了昏迷狀態,Andy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了呼吸阻礙現象,醫生搶救不及,Andy就……”看了我一眼,米萊最終也沒有說下去。
抿了抿嘴,我生生地逼自己消化了這個不算多好的消息。
“Summer,那個時候你的情緒已經極度不穩定了,醫生說不能再讓你這麽消沉下去,而這個已經死去的孩子根本不可能給你帶來好心情。所以,我就讓Lucy去找了一個初生的嬰兒。”
眯眼,我望著米萊,不確信自己還能不能將他作為自己最可靠的依靠:“所以,我們兩個結婚之後,Andy的戶籍轉的才那麽容易?”
米萊詫異地望了我一眼,似乎不夠相信我竟沒有為他換孩子的事情感到生氣。怔愣幾秒才點點頭:“嗯。”
恍然大悟。既然那個被抱來的孩子原本就是美國的,又哪來的轉戶籍一說。
見我沒有再說話,米萊心慌地將手搭在我握著水杯的手上,緊張的看著我。
我沒有回答,徑自下床走出了病房。
米萊很是理解我,這種時候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麽,便在後麵提醒我Andy的病房在哪裏。
走在寂靜的走廊上,我仿佛回到了爸爸出車禍的那次,不過跟在我身後的是蘇蘇,不過一次是被迫主動,一次是主動。
走進病房,還是那股子消毒水氣味,Andy的病床像是被隔離般被一層厚厚的簾子遮住。
我抬手欲掀起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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