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睡覺,不想離開,不想聽,不想看,不想想。
什麽事情我都不想,可是我也完全明白,那麽多的‘不想’,我能約束到自己的隻有那個——不想說話。
在某些除了看Andy的時間之外,我發著呆時還是能聽見醫師對米萊的詢問。
“Andy之前似乎並沒有發生過骨折之類的情況,看來你們把他保護的很好。”
“嗯。”
……
“他是不是小腦很發達,四肢卻很懶散?”
“嗯,已經會走會跑了,但是經常會容易累,因為寵著他,就會由著他的性子抱著他。”
……
“這孩子,怎麽回事RH陰性血型?不是你的孩子?”
“嗯,不是。”
……
“這孩子如果沒有這個病,應該是一個極其聰明的孩子啊!”
“謝謝。”
……
諸如此類的種種對話,在夜深人靜我卻毫無睡意時,總會在腦子裏一遍一遍的重播。
然而這些對於米萊感激涕零的感情,卻怎麽也抵不上那個理應毫不起眼的名字。
安雨辰,安雨辰,安雨辰。
每每想到他,我都會覺得痛苦又忍不住的開心。
這種交替的感覺令我身心俱憊,無暇再去為躺在那裏的Andy想些什麽。
累極了的我便會忍不住地睡去,直到下一次醒來,再次無休止地循環著以上的經曆。
這麽重複的過著,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我盯著床上的Andy,莫名地又想起了安雨辰,一番回憶之後,便已經陷入了淺眠。
大概又是夢見了起初的我和安雨辰,所以醒來的時候,我剛睜開眼睛,眼淚就已經從眼角滑落了。
米萊就在我身旁,這些日子,我睡覺的時候他就會不眠不休地看著Andy。
“Summer?你怎麽哭了?”伸手為我拭去眼淚,米萊心疼地問。
這是這麽久以來,我第一次有了除沉默之外其他的情緒。
我搖了搖頭,張張嘴,卻發不出一個音節。
米萊眸子微閃,在微弱的床頭燈的映襯下格外好看。
撇撇嘴,我咽了一口唾沫,再次張嘴終於開口出聲:“我想安雨辰了。”
看著米萊瞬間凝結的表情。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時候,我真的很想念安雨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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