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驚訝,為什麽我出院了,蘇允他們都不知道,甚至不曾打一個電話來給我一句問候。
所有人都以為,我拋棄了米萊的吧?
我是記得的,在離開的那一天,眼睛的餘光瞥見了站在醫院門前柱子後的米萊。
那種眼神太過刺心,給了我極好的理由去在以後的日子埋怨自己。
在安雨辰家裏住著的日子,我選擇了一間挨著自家別墅的房間,房間裏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每次打開窗戶就能看見家裏的後花園。
偶爾在窗戶邊可以看見陶嬸帶著一些花藝師在後麵勞作,或許是看見難得回家的蘇允帶著蘇諾在花園的亭子裏曬太陽。
甚至會看見莫安和蘇允在一起照顧快要枯死的花花草草。
卻從不見米萊。
繁複冗雜的生活裏,我開始不再對能看見米萊抱有什麽肖想,慢慢也接受了安雨辰對我的悉心照料。
他越來越頻繁地出入我的房間,對我說著以往不曾說的冷幽默,衝我扯起我從不曾見過的溫暖弧度。
都不曾。
大多時候是他一個人在自言自語,看著我的臉色說著話,做著事。
一切都顯得小心翼翼,連房間夜晚時開著的暖黃色燈光都顯得太過微弱。
我想那個時候,我好像回到了剛生完Andy的時間,對外界的一切還能感知,但是遲鈍的我總是懶得理會。
逐漸習慣了一個人待在一個封閉的房間,安雨辰帶著Andy生活著,即使沒有我。
起初也會聽見Andy的哭聲,喊著要找媽媽,然而我卻怎麽也挪不動腳步離開這個房間。
我從來都是知道的,類似於我這樣性格的人,大概就是那種自己給自己找罪受的範例,明明能選擇很好的生活,可是我偏不。
不管時間過了多久,我總能找到一個兩個的理由來把自己囚禁著。
之前是安雨辰,現在是米萊。
我想若不是何必的到來,我接下來的日子就可以用不撞南牆不回頭來形容。
而那堵牆,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撞到,因為,大概,那堵牆,是我自己為自己量身打造的自我囚禁監獄,若沒有米萊,我會一直以為我無法回頭。
在何必來之前,戈正也是來過的,勸我不要這麽死腦筋。
我反駁他,我這不是死腦筋,現在的狀況是,我依舊和米萊有著夫妻之名,我不可能再接受除了米萊之外的人,那個人是安雨辰也不行。
沒錯,我這麽安慰著自己,即使自己真正做出來的,完全就是與自己說的背道而馳,可我還是說著,大概是覺得,說出來總能給自己一個心理暗示。
戈正雖是律師,大抵也是不能像米克一樣能夠揣摩透我的心思的,碰了幾次壁之後也隻好作罷,每每再來到我的房間隻會對我說一些US的近況,讓我有個幻想空間能夠想象米萊最近的生活是好是壞。
大概已經是深秋了,我透過這扇窗看見的外麵的視野已經極盡枯萎了,就算能夠看見蘇允和陶嬸的悉心嗬護,那些花花草草到了一定的時候還是枯萎了。
而距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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