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急忙點了點頭說道:“好的。”
交代完之後,司徒雲陽便將元氣傳入到腳下的靴子上,靴子突然發出一道金光載著司徒雲陽幻影一般的衝出人群直奔公共借書處所在的區域。
司徒雲陽來到司徒雲星的床前,看著斷了一臂,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的弟弟司徒雲陽心如刀絞。
“雲星,你怎麽樣了?”
司徒雲星聽到司徒雲陽的聲音睜開雙眼,大聲的哭訴起來:“大哥,你要為我做主啊。天河宗的門人欺人太甚,不但將我剛剛煉好的上品靈器給毀了,還不講理的斬斷了我一條手臂,他們簡直是不把我們流雲宗放在眼裏啊!”
聽到司徒雲星的哭訴,司徒雲陽臉色陰沉的說道:“雲星你放心,你的仇我一定會幫你報的!張九流,你現在就給我去查查那個天河宗弟子是誰,住在什麽地方!”
張九流說道:“雲陽師兄,那人我已經查出來了,不過……。”
“不過什麽?!對方叫什麽?住在什麽地方?!”司徒雲陽冷冷的說道,他的心中已經充滿了怒火,恨不得將斬斷了自己弟弟手臂之人千刀萬剮!
“雲陽師兄,那個人叫做王烈,是天河宗參賽的弟子,並且還是保送到十六強的弟子。”張九流說道,並且還強調了對方是被報送到十六強的弟子。
張九流在流雲宗原本隻是一個負責打雜的雜役弟子,因為會溜須拍馬,阿諛奉承,很對司徒雲星的脾氣,這才成為了司徒雲星的跟班。
他對於各大門派究竟有哪些高手之類的事情知道的都不清楚,所以也不知道天河宗名聲在外的四大神道弟子,見王烈是被保送到十六強的弟子,自然就將王烈的實力看成是一個宗派之中的實力看成頂級的高手弟子。
而司徒雲陽本身修煉的天賦隻是平常,隻是煉器天賦很高,但是這樣卻沒有讓他進入到保送弟子的行列之中,所以張九流自然就認為王烈的實力應該比司徒雲陽高,所以才出言提醒。
雖然張九流沒有什麽修煉與煉器的天賦,但是卻不等於他白癡,他知道司徒雲星與他能夠像現在這樣對流雲軍的統領呼來喝去的,完全是建立在司徒雲陽的威信上。
如果司徒雲陽去找王烈的麻煩出了什麽三長兩短的話,那麽他張九流與司徒雲星就什麽都不是了。
並且因為一直以來二人欺男霸女惹了不少的弟子,如果真的沒有了司徒雲陽罩著,那麽他們絕對會死的很慘!
司徒雲陽因為昨天聽火雲長老的推斷,這一次天河宗派來的都並不是什麽核心弟子,隻是來重在參與的,即便火雲長老說過王烈這個人,但是也是說王烈狡猾而已,所以司徒雲陽根本沒有將流雲宗的保送弟子放在眼中。
當然,如果保送弟子是曹天的話,那麽就另當別論了,但是曹天與黑長老等人死了的消息卻被宗派的內部封鎖,就連神火宗都不清楚,更不要說距離十萬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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