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殘葉宗宗主大殿之中出來。
吳秋水叫住走在前麵的葉秋玲,然後二話不說,直接打了葉秋玲一巴掌。
“葉秋玲,你真卑鄙!”吳秋水看著葉秋玲怒道,“如果不是王烈師兄,我們早就死在黑沼澤之中了!你竟然在這個時候還誣陷王烈師兄!”
葉秋玲並沒有一巴掌打回去,而是一臉嘲諷的笑容,看著吳秋水說道:“王烈師兄,叫的倒是親近啊,怎麽?你的春心動了?”
吳秋水被葉秋玲說中了心事,一臉緊張的表情急忙說道:“才,才沒有,我才沒有。”
“沒有就好。”葉秋玲說道,“別怪師姐沒有提醒你,王烈可是有女人的。”
吳秋水聽到葉秋玲的話,如墮冰窖,心中冰涼一片,不過想到葉秋玲的為人,她又有些不相信,上一次與王烈見麵,王烈身邊雖然有一個女人,但是那個女人明顯跟那個白衣男人更加的親近,絕對不會是王烈的女人。
所以吳秋水的心中還是偏向於認為王烈至今仍然沒有喜歡的人。
“你不要顧左言他,怎麽說你我能夠從黑沼澤之中逃出來,都是因為王烈師兄的幫助,你現在這麽恩將仇報,難道不會覺得心中有愧嗎?!”吳秋水對葉秋玲正色說道。
葉秋玲大笑一聲說道:“恩將仇報?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那刺心藤花的下麵確實是有一個溶洞,你難道沒有看到嗎?而那個王烈下去的時候,也不許我們進入到其中,並且在下麵呆了一段時間,誰知道他是在下麵幹什麽?也許他與那嶽和宗的鐵如山都發現了靈寶,那段時間是在商量如何瓜分也說不定,再說,就算是真的什麽也沒有,又怎麽樣?我已經跟師尊說了,隻是放出在那個刺心藤花的下麵有一個洞,並且王烈與鐵如山進去過的消息而已。”
“葉秋玲!”
吳秋水揮手還想要打葉秋玲一巴掌,但是卻被葉秋玲一把抓住了。
“吳秋水,別給臉不要臉,你可看好了,我可是殘葉宗未來的宗主,你打我,你信不信以後我給你送到別的門派,讓你做別的門派的弟子的鼎爐?!”葉秋玲冷冷的說道。
說完,葉秋玲便一把將吳秋水推開,轉身離開。
看著葉秋玲轉身離開的背影,吳秋水氣的咬牙切齒的,想要去通知王烈,但是她卻沒有王烈的傳訊玉佩,如果寫信的話,雖然修煉者的傳訊雕的飛行的速度極快,但是要從殘葉宗到天河宗也需要足足三天的時間。
而宗主要聯係其他宗派的話,可以通過傳訊石,將寫好的信通過傳訊石在瞬息間傳到其他宗派之中,剛才宗主給吳秋水與葉秋玲看的來信,便是通過傳訊石傳過來的。
不論如何,吳秋水都沒有辦法在宗主將事情通知其他宗派之前通知到王烈,現在的她,隻能夠希望王烈能夠逢凶化吉。
另一邊,王烈並沒有打算回到天河宗去,而是想要繼續在外曆練。
但是卻沒有想到,天河宗弟子回去之後沒有多長時間,王烈的傳訊玉佩就再次響了起來。
“師父,又有什麽事情嗎?”王烈對著傳訊玉佩問道。
傳訊玉佩之中傳出了枯石長老緊張的聲音來:“烈兒,你告訴我,黑沼澤之中的刺心藤花的下麵,是不是有一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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