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轉著小腦袋四下張望的妙兒見了,趕忙伸手扯了扯尤氏的袖子,指著對麵那家名為“李家果子行”的店鋪說道:“娘親,那還有一間呢!”
就在此時,對麵李家果子行請來的娼伎也不甘示弱,隻見那對年紀較輕的娼伎馬上用力的揮動著手裏的彩帶,邊舞邊歌:“查梨條賣也,查梨條賣也!”
“這裏有福州府甜津津、香噴噴、紅馥馥,帶漿兒新剝的圓眼荔枝;也有平江路酸溜溜、涼廕廕、美甘甘,連葉兒一塊兒整下的黃橙綠桔;也有鬆陽縣軟柔柔、白璞璞、蜜煎煎,帶粉兒壓扁的凝霜柿子;也有婺州府脆鬆鬆、鮮潤潤、明晃晃,拌糖兒捏就的龍纏棗頭!”
隻見李家果子行的唱伎一口氣報出了三、四種時令果子的名稱,且還外加了一些修飾詞和形容詞,引得路人聽了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有些孩童聽了甚至還饞得滴出口水來。
那兩名唱伎似乎曉得“一鼓作氣”這個理兒,隻見唱伎甲唱出了三、四種果子名後,唱伎乙就吊著嗓子接下了她的話音:“查梨條賣也,查梨條賣也!這裏還有蜜和成糖製就細切的新建薑絲兒;也有日曬皺風吹幹去殼的高郵菱米兒;也有黑的、黑紅的紅魏郡收來的指頂大瓜子;還有酸不酸、甜不甜,宣城販到的得法軟梨條!”
“俺也說不盡果品多般,略鋪陳眼前數種。香閨繡閣風流的美女佳人,大廈高堂俏倬的郎君子弟,非誇大口,敢賣虛名,試嚐管別,吃著再賣……查梨條賣也,查梨條賣也!”
那唱伎乙的歌聲似黃鶯啼叫般婉轉動聽,嗓音中更是充滿了撓人的意味,歌聲雖歇但尾音顫顫,令人生出繞梁三日、意猶未盡的感覺來。
於是待唱伎乙唱完那賣果子的小曲兒,尤氏也已經改變主意轉身進了李家果子行,而妙兒也從尤氏的舉動瞧出這兩家果子行打擂台,最終還是李家果子行略勝了梁家果子鋪一籌,眼見著李家果子行的生意馬上就比梁家果子鋪好了幾分。
跟著尤氏進了果子行的禾花,一邊以崇拜的眼神看著果子行門口那對唱伎,一邊同劉嬸八卦道:“昨兒我們村的翠花比我們早一步進城走了一遭,回來和我們幾個要好的小姐妹說,她進城後足足在這果子行外聽了一下午的唱曲兒!”
“聽了一下午?她該不會是專程進城來聽這個的吧?”劉嬸邊說邊衝那唱伎努了努嘴。
“沒錯,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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