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死心,他肯定會趁我們不在偷偷的翻我們幾個的屋子!”
張三郎聞言不以為然的說道:“這有什麽好擔心的,我們不是早早的把地契、還有贖回來的頭麵寄放到大舅父那裏去了?爹就是把我們的屋子翻個底朝天也翻不到一文錢!他愛翻就讓他翻去吧!”
妙兒擔心的卻不是他們這頭,而是怕張光無恥的跑到尤家去索要尤氏的嫁妝,於是馬上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我就怕爹賭紅了眼到舅舅家鬧事!我們得事先知會舅舅們一聲才是,讓他們這幾天沒事多在家裏帶呆著,免得爹去鬧事時隻有外祖母一人在家,讓爹占了便宜!”
張大郎聞言馬上開口說道:“那我現在就趕去外祖母家,把這件事告訴他們、讓他們小心提防!”
一旁的巧娘見狀馬上細心的提醒了張大郎一句:“大少爺,還要讓二夫人這幾日尋個地方避一避才是,不然老爺要是去了撞見寄住在尤家的二夫人,指不定又會琢磨著把二夫人嫁了賺些彩禮錢回來!”
巧娘一提醒,妙兒兄妹才記起王氏一直寄住在尤家,於是張大郎謝過巧娘的提醒後馬上急忙忙的出了門,趕到尤家把妙兒的擔心一一對盧氏說了。隨後先是把他們兄妹三人在尤家村置辦產業一事的保密功夫做足了,再把王氏暫且安頓到別處後才趕回了張家。
妙兒幾人才未雨綢繆了幾日,張光果然就如妙兒預料的那般有了動作———張光趁著妙兒兄妹幾日不在家的空擋,把家裏的所有屋子都翻了一遍,沒翻到任何值錢的物事後甚至把妙兒的幾根銀簪子給拿了去,怕是賭癮發作得厲害、什麽都顧不上了。
妙兒那幾支銀簪子成色不是很好、也值不了幾個錢,妙兒買它們也就圖它們戴了好看而已。妙兒本以為張光看不上那幾根不值錢的簪子,所有才沒刻意藏起來,沒想到最終卻讓張光全都占了去,且張光把那幾根銀簪子賭沒了後,回來後竟沒皮沒臉的伸手向妙兒要別的首飾!
妙兒自是一口就以“沒有”兩個字回絕了,張光聽了不死心,在妙兒的床頭找了一陣沒有任何收獲後,沉著一張臉質問妙兒:“我記得你娘以前可有不少金銀首飾,我就不信她臨死前沒把那些首飾留給你當嫁妝?”
妙兒懶得和張光爭辯,隻實事求是的說道:“娘去世時我還小,娘並未交給我任何物事,就算娘有什麽首飾要留給我當嫁妝,也隻會暫時寄放在外祖母家、請她老人家幫忙保管。”
張光聞言一臉怨恨、滿心不甘心的咒罵了句:“又是尤家!該死的尤家最愛插手管我們張家的事!你娘的那些好物事,定是讓尤家給占了去!”
張光的言行舉止讓妙兒覺得他實在是不可理喻,忍不住開口諷刺了他一句:“爹,娘的陪嫁都是尤家給的,娘不在了,尤家就是把所有物事都討要回去,也沒占了誰的便宜吧?”
“一派胡言!你娘既嫁給我為妻,那她的物事自然就變成我的物事了!尤家既然把物事當成你娘的陪嫁送到我們張家來,就沒有再討要回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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