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處置、終歸是她自個兒說的算———妙兒若是把嫁妝拿出來補貼夫家、別人會說她賢惠;但妙兒要是不想把嫁妝拿出來、別人也不會說她有半點不對,就是妙兒將來不把嫁妝留給子女都行!
在北宋,出嫁女對自己的嫁妝可是有絕對的處置權,夫家的人是無權幹涉和過問的。
不過石嬤嬤自是不會傻乎乎的說真話潑丁氏的冷水,她隻會揀好聽的話來附和丁氏、讓丁氏聽了高興,於是石嬤嬤眼珠子轉了轉後、馬上訕笑著給丁氏提了個點子:“夫人,您現下不但是有頭有臉的官太太、還是當了婆母的人了,做什麽事都得端個高架子才能顯示出身份地位,依奴婢愚見、這鋪子您要不得!”
石嬤嬤的話讓丁氏臉色立時一沉,並十分不悅的問道:“端什麽高架子?這鋪子我怎麽就要不得了?媳婦兒孝敬婆母,這可是理所應當的事……你這個奴婢到底會不會說話?!”
“夫人您息怒,奴婢這話不是還沒說完嗎?”石嬤嬤說著馬上湊到丁氏耳邊,壓低嗓音獻計道:“夫人,您大可……這樣您不是既有了當婆母的架子,又能把想要的物事拿到手?且就算讓別人知道了、也說不出閑話來!”
丁氏蹙著眉頭細細的琢磨了下石嬤嬤的提議後,眉頭很快就慢慢舒展開來、並笑容滿麵的誇了石嬤嬤一句:“你這主意細細一琢磨倒還算是不錯!就按你說的辦,你現下就去四少奶奶屋裏告訴她,說我找她有事、讓她即刻過來見我!”
“是,奴婢這就去。”
石嬤嬤說完很快就去了徐東臨和妙兒住的小院子,態度殷勤的把妙兒請到了丁氏屋裏。
而妙兒見丁氏突然讓人請她過來,心裏滿是疑惑的同時也悄悄的生出了一絲警惕,見了丁氏先是規規矩矩的向她行禮問安,把身為媳婦兒該盡的禮數都做足了,妙兒才客氣的問道:“不知母親找媳婦兒過來,有什麽事吩咐?”
丁氏卻是沒直接把心裏的打算說出來,而是突然一改沒事找事刁難、為難妙兒的態度,一臉熱情的上前拉了妙兒的手,並擺出慈愛可親的麵孔說道:“我這個當娘的沒事就不能叫你到跟前來說說話兒嗎?你這孩子也真是的,我們現下都已經是一家人了、你見著我後怎地還這般客氣和拘束?來來來,快坐下,我們娘倆兒好好的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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